,你一点没做错,我甚至要感激你这般尽心尽力。”
讽刺的话总是逆耳,一年前他们便是互相讽刺到极致,突破忍耐的底线在离婚协议上签名,从而放过彼此,还耳根清净。
时至今日他重启战局,有何意义?窦寇回以豁达一笑,“不敢当,你该感激有柯绒这样鞠躬尽瘁的下属,为着你任性的大笔一挥特地跑来央求我帮她跟你沟通。”
孔先表情一收,看她的目光中有谨慎审视的成分,“豆豆……”
“快喝汤,喝完了好好想想竞标案,你一贯的行事作风不包括功亏一篑这一项。”窦寇淡淡的催促,汤勺抵在他唇边。
“我不记得了。”吞了鱼汤,他犹如困兽拧着粗眉,“真的。”
窦寇用下巴朝放置在一边的包包努了努,“放心,相关文件我带来了,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打电话给柯绒。”
“柯绒?名儿听着耳熟,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