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豆!”他喝止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俩这事儿永远回避不掉的。”
窦寇发笑,“请问咱俩还能有啥事儿?就算有事儿早在一年前也都解决清楚了。”
孔先闭闭眼,语气疲惫的说:“你当体谅体谅我,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今天这种局面。”
昨夜之于他是一样的,辗转反侧无法成眠,空缺的记忆不断折磨着他,知道她有怒有怨有恨原由却不得而知,每次一涉及到一星半点便拒他千里,他快逼疯了。
窦寇反复磨动嘴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何尝不也快疯了?她并非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为着他的病她妥协她让步,她尽到了所有该尽的义务,至于助他记忆的责任,她不需要负担了吧!
她的欲言又止磨光了他的耐心,催促道:“有话直说,不用顾忌。”
说得倒轻松,“信”字顶头豁出老脸再三下保证不让他受刺激的人是她,他不顾忌她顾忌。正当窦寇进退维谷之际,照例上门辅导孔先“功课”的柯绒来报到,窦寇只差没跪地叩头谢恩,匆匆上楼换了衣服,牵着沐沐就要脚底抹油开溜。
“你去见制作人干嘛还带沐沐?”孔先憋着情绪堵在楼梯口沉声问。
“放他一人呆着老玩游戏真不行。”窦寇不看他,瞄着鞋尖嘟囔。
合着刚才他提的“寓教于乐”纯属废话,而且估计还不止,他对她说的没一句听进耳朵管用的。他的豆豆,乖顺体贴的豆豆,不见了。
“沐沐我负责照顾,别担心。”
“你忙起来哪有工夫管他,午饭前我们就回。”窦寇拽拽沐沐,“跟爸爸和柯阿姨说拜拜。”
沐沐眼见没了玩游戏的机会,蔫头耷脑半天挤出一句:“拔拔拜拜,柯阿姨拜拜。”
孔先望着可怜兮兮的沐沐无声长叹:儿子对不起,老爸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