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怒火又猛然窜高,霎时烧红岳悦的眼,“你的意思是孔先叫你回来的?!”
窦寇点头,她怒极反笑,“哈哈,你真懂自圆其说,责任都推到一个失忆的病人身上,过去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阴险?”
岳悦一直钻牛角尖让窦寇颇感无奈,既然说什么都没用干脆别说,挥挥手往楼上指,事实胜于雄辩,正主儿不在上面么?找他求证省力气又节约口水,多低碳。
岳悦不是不敢上楼,她自有她的犹豫,万一窦寇没说谎,万一孔先确有挽回旧爱的打算,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更为可怕的情况是他俩早设好了套,等着她送上门来撕破脸皮打闹,刚巧名正言顺挤走她这个曾经“妨碍家庭”的小三儿,他们“大团圆结局”……越琢磨越后怕,岳悦纠结的扭搅手指,这下她是没辙了,她得去找舅舅商量商量,估计惟有舅舅出面方可扳回一城!
窦寇莫名其妙的望着跑向门口的岳悦,这丫头到底咋了?来去匆匆的,连孔先的面还没见着。
“喂……”再度砰然作响的关门声直接掐断窦寇的声音,她傻愣了几秒才终于判定人是真走了。这是为什么呢?
“谁呀?”孔先一边揉着后颈一边下楼问。
窦寇回头说:“你小情儿。”
孔先眼角抽搐,“说什么呢你?”
“岳悦呗。”窦寇还在思索岳悦突然离开的原因,“你早下来一分钟就撞上了。”
“那幸亏我撞大运没撞上人。”孔先轻蔑的瞥她一眼,“以后别什么人来都帮开门,长点脑子,罩子放亮点。”
窦寇噎了一下,随即吐槽:“拜托,岳悦可不是你说的‘什么人’,她是你女朋友。”
孔先沉吟片刻,一脸慎重道:“要不是怕你给我下错药,我真想拍你。”
不知何故,窦寇蓦的发觉岳悦说的对,她的确挺阴险的,听了孔先的话她通体畅爽,嘴角遏制不住上翘却同时故作无辜的问他说:“做什么那么不待见人家?你是不是借着失忆计划移情别恋啊?”
孔先一副懒得陪她胡搅蛮缠的样子,扭脸进厨房,轻飘飘抛下一句:“过来做饭,我饿了。”
孔先胃是割小了,可胃口一点没小,加上最近养病期间必须忌口,孝敬五脏庙的东西多半是米粥或肉汤,再不然便是极易消化的面糊糊,堂堂七尺男儿哪里够他塞牙缝?别人一天三顿,他一天N顿。仗着不得挨饿的医嘱,隔三差五张开嘴就要吃的,窦寇表示自己好比老孔家专属厨娘老妈子,两手不离锅碗瓢盆随时望风而动。
想到这儿她倏的一怔,接着忙不迭冲进厨房,果然看见孔先那厮揪了一只烤鸡腿往嘴里送,当即喝止:“不许吃!”
烤得香喷喷黄灿灿的鸡腿孔先嘶的咬下一大块,这可把窦寇急坏了,一把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给我吐出来!”
他鼓着腮帮子,抿紧唇,两颗黑葡萄般的眼珠直冒绿光的盯着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窦寇横眉瞪回去,手掌伸到他嘴边,“吐、出、来!”
“……”世上最痛苦的事儿莫过于人活着,没肉吃。
“你吐不吐?”
孔先对于她没接收到自己发散的强大怨念感到悲哀,“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何在?最终迫于某人淫威,默默把肉块吐了出来,舌尖还不舍的舔了舔唇瓣。
窦寇恨声:“去漱口,那么油腻你想死是不是?”
“明知道我这会儿最经不起诱惑,你还做烤鸡。”他嘟嘟囔囔的漱了口。
“一只鸡一半烤给沐沐,另一半给你炖了鸡汤。”
孔先强烈不满,“那叫什么鸡汤?油水都让你沥干净了,没一点肉味儿,吃不饱不算还越吃越饿。”
“太荤腥的食物医生不让吃,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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