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道:“白毛胡绿水,红掌拨拨拨。”
“不对,白毛浮绿水不是胡绿水,红掌拨清波不是拨拨拨。”孔先纠正。
沐沐指着图说:“拔拔,鹅毛是白色的,鹅掌为什么是红色的呢?”
“因为……我们的头发是黑色的,但手掌不是黑色的,所以鹅也是这样,明白了吗?”
“拔拔,为什么鹅毛是白色的,我们的头发是黑色的呢?”
“因为……鹅和我们人类不是同个物种。”
“拔拔,什么是物种?”
孔先揉太阳穴,完了,给这小子绕进去出不来了……正头疼不已,上面光线一暗,抬头看却是窦寇,他如蒙大赦,当即笑容灿烂的问:“豆豆,你开完会啦?”
“麻麻,你开完会啦?”沐沐也笑出一口小米粒白牙。
这爷儿俩哟笑得真是该死的逗人爱,窦寇不敢对大的那个动手,只好弯腰捏小的嫩脸蛋,“开完了,沐沐等很久了吧?”
“不久,拔拔买书书给沐沐看。”沐沐献宝一样举高画册。
“嗯,咱们沐沐真乖,亲一个。”窦寇响亮的啄了儿子两口,沐沐揽过妈妈的脖子咯咯笑。
窦寇穿着紧身的窄裙姿势不稳,孔先见她撑不住儿子的拉拽要跪倒,连忙拎走沐沐,然后问:“会开得还顺利吧?”
窦寇整整被沐沐扯皱的衣领,“没什么顺不顺利,制作方滴水不漏,下面一群跳梁小丑自以为是的表演。”
“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不是?”窦寇反问,双手拂过身上炫富的名牌裙子,这般慎重其事的打扮虽说表示对合作方的尊重,但其中就没有一丝阿谀讨好的成分?
孔先摇头,“凡事不要偏激,老抠着些无伤大雅的细节不放没有任何意义,守住清高的名声重要还是实现理想重要?没人在乎过程,只要最后结果是成功。”
或许这就是成大事者和一事无成者的区别,她太重个人感受而他不拘小节,所以他早早功成名就,窦寇苦笑着想,“为所欲为”的超脱估计惟有登上巅峰后才办得到吧。
“不说这些了,明天开始我要忙二审的事儿,必须尽快给沐沐找间幼儿园。”
“幼儿园我一直在留意,趁今天咱们去看看,能定就定下来。”
还当他忘了,窦寇惊讶,“没听你说过啊?”
“很多事儿不必总挂在嘴边。”孔先拍拍胸口,“用心做就行。”
怪不得今天他死赖着跟来,竟是另有盘算,窦寇蔑他一眼,“敢情今儿你又是顺带捎我来羯艺的吧?”
“误会,我明显是顺带找幼儿园的。”孔先站起来言笑晏晏。
窦寇嗤鼻,扭头就走,孔先视线落到她甩动的手上,嘴角微翘,刚想上前握住,不料另一只小手快他一步握住,“麻麻,什么是物种?”
还没死心的沐沐继续追问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孔先不禁满头黑线,窦寇解释:“物种就是世间万物的种类。”
“什么是世间万物?”
“你看到的所有东西。”
沐沐疑惑的看看天,“麻麻,天有几种呢?”
“……”
孔先偷笑,沐沐这个“十万个为什么”厉害啊,遇佛杀佛片甲不留。窦寇被问得张不开嘴,此时一串清越的铃声传来,她忙不迭转移话题,“孔先,你电话。”
孔先掏兜看了看来电,二话不说掐了,窦寇不解,“怎么不接?”
“不认识。”
窦寇傻眼,“你现在认识几个人,万一对方有重要的事情呢?”
“有重要的事儿自然会去找柯绒。”他这甩手掌柜当得特洒脱。
“万一对方是你朋友呢?”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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