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恨不得勒她脖子摇醒她个没心没肺的,敢情刚才那大通话全白瞎了,关键时刻又犯浑。
“怎么啦?”她莫名其妙。
“笨,趁演员没上场,你到后台慰问一下,给人家买点饮料水果什么的嘛。”钟文恨铁不成钢的直跺脚。
“没必要了吧?”
“照我说的办一准没错。”钟文拽着傻头傻脑的大牲口就走。
窦寇翻白眼,夸张。
被钟文逼着慰问完演员,他又自作主张说请大家伙中午搓一顿,气氛倒是搅热乎了,窦寇的荷包也瘪了下去,不是她自灭威风,万一这次她没戏,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这话她没敢真说出口,不然钟文一定就地劈了她。
下午场开演,窦寇估计紧张过头反而不紧张了,坐隔壁的钟文却绷得脸白煞煞,一路到演出结束都没怎么见他喘气,她真怕他因缺氧厥过去。
然后散了场没来得及听取钟文意见,手机震动,一看是孔先来电,这厮今天也紧要怎么有空搭理她?
起身退到外面僻静角落,“喂,什么事儿?”
“你那儿完活了没?”
“刚完。”
“哦,怎么样?”
“不知道,评审的分数统一在下周公布。”
“哦……”他停顿几秒,“你怎么不问问我这边怎样了?”
奇怪,他过去从来不跟她聊他的公事的,看来他真的变了,窦寇问:“那你怎么样?”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孔先故作神秘。
“爱说不说。”
“哎,拜托你有点耐性好不?”他没辙的老实招供,“好消息是我们公司中标了,坏消息是中标的还有两家公司。”
窦寇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再议,再投,再争。”
“能说点听得懂的么?”
“还不明白?本该只中一家,这下中了三家,所以又得重新竞争。”
“明白,等于你前半年往里砸的钱都打了水漂,对吧?”
孔先深呼吸,“……你非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那哪算有好消息?压根都是坏消息。”
“哎……不跟你说了,你还在羯艺吧,等会儿我去接你。”
“不用,师兄会送我。”
“我没跟你商量,等着。”说完他便挂电话,好像挂完点要他命一样。
窦寇拿开手机又好气又好笑,正在这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头,窦寇神经质的一颤,飞快回头却当即眼睛瞠圆,磨嘴皮半天挤出一句:“欧阳……欧阳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