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针一样刺着神经,皮肤泛起一波波细密的小疙瘩,血脉忽然直冲而下聚集到某处,呼吸随即急促,紧盯她的眼愈发幽深,她是不是在……嗯,勾引?
窦寇犹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压根儿没察觉空气中流窜的化学裂变,直至耳边扫过一道劲风,男人大手叩住她后颈往前一带,来不及惊诧黑影已然笼罩,下一秒双唇遭到突袭,冰凉的触感引得她打了个激灵,接着嘴里一片牙膏清冽的柠檬味,又凉又辣的让舌尖一麻,她倒抽一口气,倏然瞠大眼眸,旋即掉进咫尺之隔的两汪无底深潭。
他极用力极迫切的研磨着接触到的一切柔嫩,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如饥饿许久的兽只想一口吞下鲜美的食物,遇到抵抗便二话不说予以强势镇压,单手不够便加入另一只手,捧住她扭动挣扎的脑袋,扳正抬高至适合亲吻的角度,然后尽情肆虐……
这个土匪!她要换气!窦寇憋得胸口发闷,鼻子吸入的全是他喷薄而出的灼热气息,嘴巴堵得严严实实,他甚至都探进了咽喉,眼泪快要逼出眼眶,她难受的抡起拳头狠砸他的后腰,无果;改由指甲挠,一条条血红立显,无果。
她对付他的手段无疑是火上浇油,他难耐的哼哼,推着她抵上墙壁,男人的坚硬压倒性覆盖女人的柔软,瞬间传出满足的喟叹,她若是天天这样“喂”他,多好?
“拔拔,麻麻,你们在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