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啥刺激?”窦寇反问。
孔岫舔舔唇,“你知道,有时候你虽然也会说些不自信的话,但今儿我感觉你处处在帮欧阳美人儿似的。”
窦寇沉吟片刻,然后点点太阳穴,“主要想通了某件事情。”
“想通了什么事儿?”
“一味清高是假清高,给自己不思进取找借口。”
“啊……”
窦寇捏拳头,“我要改变自己了!”
只有变得强大方可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挣脱所有束缚,随心所欲的生活,所以找上过去在剧团跑外联拉投资的孔岫,决心破釜沉舟一把,总之不成功便成仁!
高喊改变自己这话窦寇也不是没说过,孔岫起初自是不以为意,几天新鲜劲儿一过又恢复原样。
可惜这次她注定失策。
这几天窦寇早出晚归基本碰不到面,孔先几欲抓狂,电话永远接不通,后来经柯绒解答才知道她把他的号码设为“黑名单”。气得他气不打一处来!他还以为经过那一夜有什么不同了,结果不同的只有他自己,她根本没受到任何影响!
今晚仍旧不见窦寇踪影,打发了沐沐上睡觉,孔先坐在沙发上守株待兔,他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样?
时钟缓缓指向零点,空气随之凝固,猛然间桌上电话炸响,惊起枯坐一夜的某人不祥预感,孔先一把抓起话筒,语音低压的“喂?”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