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肉丝儿取自肉串上的烤肉……她想她今后会学着进步的。大文学
“哥,吃饭咯!趁热哟,不然冷了不知道人还能不能吃!”孔岫却是实事求是的实诚人。
一室冷清无人应答,孔岫抹着手又嚷:“三催四请的,真拿自己当大老爷啊?”
还是没回音,老哥该不会痛哭流涕昏厥过去了?她想想就抖抖身子,恶寒。
“孔先少爷,孔大当家,孔总经理……”一路荒腔走板的唱名走进卧室,忽然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老哥佝偻着蜷在地上睡着了,怀里抱着一只灰色龙猫玩偶,长刘海盖住他半张脸,却掩不住眼下青黑的痕迹,瘦削的下颌使得轮廓愈发刚硬,而他憔悴不安的模样即使睡去也没淡化分毫。孔岫不禁摇头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夜过去,一天过去,无所事事的米虫孔岫外出逍遥玩乐回家,打开门门口那双男皮鞋仍在,她讶异的把包一丢,忙不迭跑进卧室,睡在地上的孔先竟然连蜷缩的姿势都没变过!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累,活像长途跋涉在荒漠中的旅行者,好不容易得以好眠就赖着不愿醒来,或说他根本不愿醒!?
“哥!哥!孔先!”孔岫蹲下来用力摇晃他,“起来别睡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你要睡死啊!”
孔先岿然不动,哼一声也没有,孔岫急了,在屋里团团转,倏地灵光一闪,奸笑着翻出柜子里治脚气的药水,用棉签沾了往孔先鼻孔里一塞!
立竿见影的,孔先恶狠狠打了一连串喷嚏,惊天动地之下眼角迸泪醒过来,暴躁的喊:“什么鬼东西啊?!”
孔岫得逞的眉飞色舞,喜滋滋的问:“肯醒啦?知道你睡多久了么?”
孔先抹泪吸鼻子,“多久?”
孔岫扳手指头,“足有二十六个多小时。”
“瞎说。”孔先不信。
孔岫掐他一把,在他痛得呲牙咧嘴中把手机杵到他眼前,“我最恨别人怀疑我,你睁开你那狗眼看仔细了,现在几月几号几点几分!”
孔先一看猛的跳起,“糟糕!”记得今天有个挺重要的约要签,柯绒找不见他还不得鸡飞狗跳啊!冲进客厅找出手机居然没电关机了,“岫儿,你这儿有备用电池没?”
孔岫翻白眼,把自己手机给他,“拿我的打。”
孔先慌忙拨了柯绒的电话,一接通听见是他的声音,柯绒不顾对方是老板火大的一顿痛骂,孔先唯唯诺诺的一直点头哈腰道歉,这幕让孔岫瞧了忍不住咯咯笑,笑着笑着又敛眉陷入沉思。
由于签约人等不到孔先,已经动身返程,柯绒雷厉风行定了机票准备和孔先追过去,为节约时间孔岫开车载老哥直奔机场,柯绒说在那儿跟他汇合。
“哥!”孔岫喊住到达机场就火急火燎要下车的孔先,“你现在暴走的样儿,让我想起那年你吃了感冒药睡过头赶去高考,结果只考了27分的事儿。”
孔先有一时半会儿的莫名其妙,随即想通了什么,他淡笑,“哥,回来了,没走远。”
“嗯。”孔岫悄悄红了眼圈。
孔先挥手,“帮我好好照顾豆豆和沐沐,拜!”
“拜拜……”
孔先反常的表现让孔岫决定弄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一打听敢情窦寇带沐沐搬回原住处了,怪不得孔先要死不活的呢!然而她又不好埋怨窦寇,感情上是老哥先对不起人家,如今不管窦寇怎么做都无可厚非,但从中调停,替老哥美言几句还是必须的。
秦空知道她亲自上门来当说客比见到窦寇回家可要吃惊多了,直呼她是不是吃错了药,或者脑袋进了水?孔岫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嘛,你跟孔大哥的关系可谓水深火热,简直到了有他没你有你没他的地步,寇子和他分恐怕你做梦都要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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