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中邪了,人家哭她高兴个什么劲儿?
过了好一会儿,沐沐渐渐趋于平静,但因为费太大力,收势不住一直在打嗝,窦寇抱着他,一边拍抚后背一边在在屋里转悠,这时孔岫进来,沐沐不知怎么搞的,止住的眼泪又哗啦下来了,抽抽嗒嗒的让嗝一呛,身子猛的哆嗦,差点背过气儿去。
孔岫没好气的说:“嘿?小倒霉蛋,你姑奶奶我又没死,你抽过去干嘛呢?”
拿了盒冰激凌打算奖励最佳男演员的秦空再度被戳中笑点,单手扶墙狂笑,沐沐则继续痛哭,剩下窦寇和孔岫面面相觑,这俩大小神经病打哪儿来的?!
晚上孔岫留宿,本来揣了一肚子话想跟窦寇讲,可头前才与欧阳羯交过锋,思路大乱,尚未调整出新的战略战术。孔家人不打没把握的仗,谨遵这条原则的孔岫自然不便多言,唯恐说多错多。
隔天大早,上班的上学的俨然如冲锋陷阵般在屋里可劲儿蹦跶。送了沐沐上娃娃车,窦寇回来拿包,她也要赶去上班,孔岫说:“我开车载你。”
“哎呦,那麻烦祖宗你快着点,不然路上堵啊。”
多年没工作的孔岫没啥时间观念,让窦寇撵着梳洗干净,只来得及抓起桌上一个馒头,便紧赶慢赶的下了。
孔岫嘴里叼着馒头倒车上路,等开平顺了拿下馒头说:“至于像赶着投胎一样的么?时间有富裕。”
窦寇看看表,“大家都一个钟点出门上班,全往一条路上挤,到时候你就知道富不富裕了。”
“哦……”孔岫泱泱的掌着方向盘,一觉睡醒心里仍惦记着那一码事儿。
所幸她们出来的及时,路上没遇见拥堵,窦寇顺利来到“羯艺”下,刚要下车,孔岫喊住她,她回头问:“干嘛?”
孔岫舔舔唇,“嫂子,你不去问问谁投资你的么?”
窦寇一愣,“怎么了?”
“没怎么,我觉着,忽然进来一大笔资金,你就不好奇投资方是谁?”
琢磨一宿没睡安稳,孔岫不得不冒着出卖老哥的险放手一搏,虽然违悖老哥做善事不求回报的宗旨,但也不能让欧阳羯单落着好却一点麻烦不带?挑拨窦寇去打听投资方,看看欧阳羯如何继续“顺理成章”。
“对哦,我这几天忙着忙着都忘了问总监了,按说‘大财主’都不好对付,千万别是什么难缠的人物,嚷嚷改剧本或者他的什么皇亲国戚非要演个角色。”
“嗯,赶紧找机会问清楚,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孔岫顺水推舟,一脸诚恳。
“好嘞,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孔岫笑中暗藏一丝忐忑和期待,向窦寇挥手,“拜拜。”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