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孔先含笑俯身过来亲亲她的额头,“傻豆豆。”
“喂!”占便宜上瘾了?窦寇拍开他,拍不掉他沉沉笑声。大文学
翌日清晨,校女生宿舍门外发现上千支玫瑰,既无送花人姓名亦无收花人姓名,此桩离奇悬案经网络扩散引发热议,涌现多种版本的“大胆猜想”,然后人们乐此不疲的“小心求证”,誓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果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孔先钱没白花,他圆满了。
……
欧阳羯飙车赶到市郊某处工地,在车头边抽烟边绕圈,须臾一条人影穿过劳作的工人走向他。
“你夺命连环call我啥事儿啊?”梅楷摘了头上橙黄的安全帽,毫不客气抢下欧阳羯手里的烟放进嘴里狠吸一口,再喷出一片蓝雾,仿佛疲惫随之消散了般,舒服的笑了。
“明知故问。”欧阳羯又叼上一根烟,瞅了眼闹哄哄的工地,不耐的说:“上车,换个安静点的地儿聊。”
“不行,我要监工走不开。”梅楷掐了烟头,扭头到处看,手一挥,“到那边。”
在梅楷的带领下,欧阳羯随他爬上一段小土坡,树荫遮掩下也算清净,梅楷叉腰望着前方一汪碧波荡漾,神态颇为自得。
“搞不懂你,把公司搬这么远干嘛?”欧阳羯嫌恶的冷哼,“光是清理这个臭水塘就费了不少银子?”
梅楷耸耸肩,“算命的说我五行缺水,公司建在这儿旺事业宫和财富宫。”
“迷信。”
“嗯,不乐意别来找我,后会无期。”梅楷利落的转头就走。
“得了,别玩了!”欧阳羯恨不得踹他一脚。
梅楷把安全帽一丢,直接席地而坐,喃喃抱怨:“你小子越来越没幽默感了。”
“没心情幽默。”欧阳羯也不顾身上昂贵的西装,挨他坐下,“上次问你那事儿有信儿没有?”
梅楷拧眉,“联系了几个土财主,人一听是舞台剧,都认为玩不转,没戏。”
“你把你手上的资源全给我,我亲自办。”欧阳羯焦急的接口。
“干嘛呢你这是?”别道他小气,舍不得资源共享,只觉费解,“谁的钱不是钱,你用都用了,何必搞得骑虎难下。”
“除了姓孔的钱谁的我都无所谓,你别管我骑虎骑龙,是兄弟的挺我这一回,目前缺口大,再没有资金注入我就要开天窗了,等着看羯艺玩完。”
梅楷唏嘘不已,“宁冒破产风险也要切断孔先的投资,为了个女人你至于么?我发现刚才我错了,你不是不幽默,你反而幽默大发了!”
“少说风凉话,你是还没遇上那个女人,指定你会做出比我更不可思议的事儿。”
“算了,生命诚可贵,那女人别来,我不缺伴儿,吃好喝好了却残生拉倒,阿弥陀佛。”梅楷朝天膜拜,爱情太疯狂,他犯憷。
欧阳羯站起来,“你赞不赞同我的做法另说,钱的事儿拜托你上点心。”
梅楷瞥他走开的背影,冷不丁喝了声:“不值得啊!”
欧阳羯顿住,没回头没回话,他又说:“论财力你差远了,孔先九牛一毛顶死你七年的辛苦经营,再论感情人家有十多年基础,如今浪子回头,死灰复燃容易得很,瞎子也不会看上你。”
欧阳羯攥紧拳头,过了一会儿,平静无波道:“赌一把,图个痛快,大不了打回原形。”
梅楷一嗤,小声嘀咕:“打回原形,当自己是白素贞啊?”
欧阳羯溢出自嘲的笑声,抬高手在顶上挥挥,特荡气回肠的样子,然后视死如归的走了,梅楷翻白眼,“又疯又傻,缠缠绵绵到天边。”
隔天孔岫收到“羯艺”撤销合作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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