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她,“上你!”
孔岫躲开她,望着两辆车摸下巴,“按理说举贤不避亲,上我哥。大文学”
窦寇不搭她废话,拉拉背包带子打算埋头从两辆车中间穿过去,孔岫眼疾手快扯住她,“好好好,我错了,上我上我。”
“……”窦寇无言冷眼。
孔岫自我调侃以调节气氛,“哎呦,单说‘上’这个字也太歧义了,呵呵,应该是上我的车。”
等两人上了孔岫的车子,那两辆车皆乖乖的让开路,孔岫又是一通笑,“养得好不如教得好,嫂子驭夫术可见一斑。”
窦寇二话不说去开车门,孔岫怕了她了,赶紧下了中控锁,“得嘞,您别急呀,我闭嘴还不成么?”
车开上路后面两辆车默默尾随,窦寇脱力的用手撑着下巴拄在窗框上,视线不时瞄瞄后照镜,什么叫心力交瘁她算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嫂子你就别发愁了,动物世界里都是公的掐架死磕,争夺跟母的交|配权,咱人类的等级再高不也属于动物么?安啦,让那俩公的捣腾去,你尽管拿出母仪天下的威仪收了最终胜出者。”
窦寇突然转头冷冷看她并冷冷开口:“孔岫。”
“啥?”
“滚回火星去!”
……
“羯艺”大上下弥漫着诡异而微妙的气氛,大伙儿看似和平常差不多忙进忙出做着各自的事儿,实则细看之下,三三两两或拿着报刊杂志或围着电脑,指指点点兼嘀嘀咕咕;而更多的是在走廊、电梯、某处拐角偶尔碰面,彼此首先交换的也是“你知道了吗”的眼神,接着开始置换惊讶与猜疑的讯息。
窦寇和欧阳羯一前一后出现在大一层,这种气氛瞬间抵达至高点,无人不抓住机会将眼睛粘到他们身上,好像这样就可以挖出什么猛料,起码也可以研判一下二人恋情的真伪。
电梯门前,窦寇一直低头盯着脚尖,杜绝所有感官去感受外界影响,自欺欺人的当自己是身披厚重铠甲,刀枪不入的无敌女战士。欧阳羯本不想去管,但见她几欲崩坏的样子,终于仰首环顾一周,成功阻吓越演越烈的八卦势头。
“叮”电梯门洞开,窦寇克制住立马躲进去的冲动,故意若无其事的慢慢走,其实只有她知道这每一步走得有多羞辱难堪。
欧阳羯赶上来拉她的手,在一片抽气声中从容的带着她走进电梯,窦寇奋力反抗,他则无动于衷,只顾按下层,待门关上,她出声骂:“满意了,这就是你活见鬼的真诚?!”
“我曾思考过,万一你答应和我在一起,那我们是不是得来段地下情,不过你似乎更愿意走在阳光下,我表示尊重。”
“甭管地下还是阳光下,前提是我答应你?你压根是赶鸭子上架,还好意思说‘尊重’?”
欧阳羯掰开她的五指,硬是与她十指相扣,语气轻松道:“那你答应我不得了,反正你看中的也不钱,而我比孔先差的也就是钱,即使你们破镜重圆,但总有道缝儿在那儿不断提醒你,他背叛过你,以你的个性不可能不在意,不可能不害怕他哪天‘旧疾复发’。”
且不说他这话有没有道理,却十分准确的戳中了一点,至今让她游移不定跨不过去的那一点——安全感。孔先当年借着岳悦舅舅的权利上位,岳悦才得以顺利介入,若他们复合,无疑回扇了岳家人一大嘴巴,“忘恩负义”的窝里反会带来什么后果不想而知。
窦寇举高两人相握的手,“总监,我在意和害怕的和你认为的在实质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的确感情上出了问题,却并非不再相爱。”
欧阳羯狠狠一窒,迷人的眼睛细细的眯起来,窦寇一点点挣脱他的手,“我真心感谢你对我的喜爱,可惜我没有办法回应,因为一颗心装不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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