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明光干嘛不让她回来?担心狗仔围堵?开玩笑,他们怕是求之不得。大文学
岳悦弹掉烟灰,眼睛盯着烟卷上印的口红印,“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孔先对你够用心良苦的。”
窦寇蹙眉,弯下腰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哟,终于担心了?”岳悦恶意的朝她喷口烟。
窦寇扇扇手,“有话直说,你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我是什么人你又了解多少?”岳悦讥讽冷嘲。
“如果今天你找我出来只为斗嘴,那么不好意思,请你送我回去。”
岳悦一瞬不瞬瞪住她,良久后才说:“去劝劝孔先,凡事不要做绝,头脑再怎么发热也别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窦寇实在摸不清她什么意思,“怎个损人不利己?你说清楚来。”
岳悦扭开头,“三年前,‘先锋地产’面临破产危机,孔先和我舅舅相互行贿受贿,这事儿孔先打算向有关部门自首。”
平地一声雷,炸得窦寇脑壳嗡嗡钝痛,孔先跟李明光之间有猫腻,她隐约是明白的,不然“先锋地产”岂能短时间发展壮大成商界翘楚?但,自首,他想没想过事情的严重性?
“为了能跟你在一起,他什么都不要了,高兴么?”岳悦虽嘴角挂笑,但眼神阴狠,直直瞪视着窦寇,好像要在她脸上剜出两个窟窿一样,“处心积虑三年,只等着舅舅调任离开这里,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舅舅早已料到,才遂我的愿,出手撮合我和他的婚事,可惜舅舅机关算尽,怎么也没算到他会因为你甘愿身败名裂,伟大啊,孔先真伟大。”
她的话一字一句钻进耳朵,窦寇麻木的听着,一点反应也做不出来,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昨天沐沐骑在他背上,他满地乱爬的情景,父子俩笑容单纯快乐,与肮脏的现实没有一丝一毫干系,然而阳光下总有阴影,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从来都知道我只是舅舅手里的一颗棋子,他根本不会在意我幸福与否,利用我来牵制他想要牵制的人,你们一定嘲笑过我没脑子,虚有其表的花瓶,但是……”岳悦掐灭烟头,一脸痴怨道,“我爱孔先,只要能跟他在一起,被人利用摆布又有什么关系?”
窦寇一恍,怔忪的望向昔日矫揉造作,动不动撒娇卖乖的女子,她的真面目竟然比欧阳羯掩藏得更好更深……
“过去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做事非要求个‘师出有名’,现在明白了,名不正而言不顺,我没破坏过你们的婚姻,完全是你自己要离开孔先的,但人人指着我骂第三者,我对孔先的感情一点不比你少,只因我出现得比你晚,而最最可悲的是,孔先眼里永远只有你,心里也永远只有你。”
连续两个“永远”成了她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窦寇哽着声儿打断她,“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可以为他牺牲自尊,委曲求全,你行么?我非常好奇,心高气傲,容不得一粒沙尘污染你纯洁感情的窦大编剧,事到临头了,想过该怎么做?”
撕破庸碌的表象,岳悦变得强硬,咄咄逼人,窦寇捏捏拳头,“抱歉,我想我没有满足你好奇心的义务。”
岳悦扬手拍了一巴掌方向盘,汽车喇叭发出锐利刺耳的尖叫,仿佛代替她吼出一肚子火气,她愤愤道:“你真自私,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他去坐牢?!”
“我们两个谁更自私?你今天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无非要我阻止孔先自首,一则能保你舅舅平安无事,继续升官发财;二则你顺利达成心愿,嫁给孔先。”
岳悦闻言默默看了窦寇一会儿,忽然放声大笑,“窦编剧果然是通透的人儿,不枉费我忍住恶心花时间对你倾吐心声。”
她鄙夷表情和话语让窦寇深感心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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