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乐此不疲。
说实在的不是她矫情,吊着孔先不给他个痛快。其实不就一个“名分”嘛,做什么非要不可呢?如果一纸婚书真有那么重要,当初他们又怎么轻易的说掰就掰了?经历过风风雨雨之后,她深刻认识到,能够约束人心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牢不可破的感情。
现在,她只希望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未来,还是希望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足够了。
……
孔先的心思周围的亲戚朋友都知道;窦寇的心思却没几个人弄得明白。
这天,几乎要熬成剩男的钟文终于告别单身,与女友携手走进结婚礼堂,一帮老友拖儿带女前去共襄盛举,当看见钟文眼含泪光给新娘套上婚戒,众人反应一致:2!
钟导演的婚礼办得颇洋派,露天buffet,各式精美餐点应有尽有,再衬之蓝天绿地好不浪漫惬意。大文学
孔先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眼珠子到处乱转,孔岫了然的笑笑,离开老公身边晃过来,“怎么地?是不是特羡慕嫉妒恨?”
孔先不吱声,扭脸去看几个在旁边玩耍的孩子,孔岫撇撇嘴,“得了,别心里不平衡了,我还不是没办婚礼,现在照样性福绵长。”
她没办婚礼是顾着梅楷腿脚不利索,跟他能一样么?哼!
“哎,你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要啥啥没有?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孔岫虽十分体谅老哥的心情,但事过多年除了劝他看开还能咋整?难不成五花大绑将窦寇拖上红毯么?
这时梅楷慢悠悠走近兄妹俩,体贴的把一盘食物递给妻子,然后看了眼孔先,“大哥,咱知道你心里惦记着什么,容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要真想达成心愿,还得去找那个系铃人。”
孔先不用琢磨也明白他指的“系铃人”是谁,因此相当不屑的说:“要我去求他?别说门,窗也没有。”
“嘿?你什么态度?”孔岫挺身护到梅楷前面,“也不想想,咱家老梅可全是为你好。”
瞧妹妹护犊子的样儿,孔先更不屑了,朝被一群人簇拥着的新郎新娘努努下巴,“过那边玩去,好像新娘要抛花球了。”
“我婚都结了,干嘛凑那热闹?”孔岫不感兴趣。
梅楷轻轻推推她,“去,嫂子跟秦空也过去了。”
孔岫一点就明,递了个眼色给老公才扭着小腰离开,梅楷微笑着目送她,随后握拳搁在鼻下咳了咳,低声对孔先说:“大哥,甭管你嘴上怎么说,我相信我的话你是已经听进去了,回头静下来仔细考虑考虑,有需要帮忙的地儿,支应我一声就行了。”
梅楷自然和某人有联系,也乐于替他们牵线搭桥,痛快的解决掉这档子横陈多年的破事儿。孔先面无表情,与之并肩望向扎在人堆里笑得开怀的女人,一会儿淡淡开口道:“妹夫,同为男人,你应该了解我最膈应的是什么东西。”
“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坐着说话不腰疼,孔先“呵呵”的皮笑肉不笑两声,目光点点新郎身边的英俊伴郎,“如果今天换做你求他网开一面,你作何感想?”
梅楷面容一沉,默了几秒后说:“抱歉,这辈子我恐怕是没有这个‘如果’了,但你……还独独缺个‘结果’。”
孔先呼吸一顿,霍然愤恨的瞪他,梅楷无辜的耸耸肩,露出极富魅力的笑容,“谈心结束,失陪。”接着迈开脚步,向不远处的妻儿走去。这人呀,总爱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纠结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频频错失与幸福“牵手”的机会。
孔岫等丈夫过来,迫不及待的问:“怎样?”
梅楷高深莫测的抖出两句成语:“保持信心,静观其变。”
“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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