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不干了!”
江承莫点点头,依旧是眉眼稀松平常的模样:“你不是自我号称成熟了么,那就随你便。”
宋小西差点气得吐血。她本来还顾及着公共场合,现在终于抛了面子,眉毛拧起来,猛地扑向他,,结果被江承莫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拎着衣领就向外走:“你这副模样太难看了,我可不想陪着你一块儿丢脸。”
“……”宋小西就像是小猫被捏住了脖子,一点反抗的技巧都使不上,只能任由着对方向前拖。
宋小西没想到他们沿着江承莫的原路返回,最终目的地竟然是一家酒店。外表富丽堂皇,一看便知是销金之地,江承莫领着她直接到了顶层。
“怎么不是回你公寓?”
“那边在重装修,没完工呢。”
“那也犯不着住这儿吧,你不狡兔三窟呢嘛,光我知道的就三处。”宋小西想了一想,说,“难不成又送给哪位美人了,然后你就没地方去啦?上回那位白小姐…
…”
江承莫抬眼,没等说完就一个爆栗不轻不重地弹在她额头上:“乱想些什么。那些地方离公司太远,麻烦。”
“还有,”江承莫不冷不热地瞧着她,面沉如水,“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再这样跟我说话,小心我叫你台长让你加班加栏目。”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啦,我打你电话的时候才十一点多。”宋小西跟着他进了总统套房,环顾四周,没发现某条宝贝宠物犬的踪影,问,“哈多呢?”
“沈弈今天有点儿不痛快,陪着他多喝了点儿,有些困。想念那条狗的话去找你白冰堂姐,她失恋,把狗抢去慰安了。”
江承莫早就脱了大衣,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解开亚麻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背靠沙发舒展了姿态,微微敛着眼,乍一看过去,倒是收了锋芒,添了一点儿慵懒。
他向右侧斜斜一指,说:“你睡那一间,需要什么自己叫客房服务。”
宋小西去了卧房晃悠了一圈,又探头出来:“你不睡觉?”
他低低应了一声,闭上眼假寐,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自己的额头:“暂时还不想睡。”
宋小西转了转眼珠子,轻轻巧巧绕到他身后,大拇指按上他的太阳穴,见他微微皱眉,两指头上加了点儿力道,没什么作用地威胁:“别动。我除了会按摩还会九阴白骨爪,敢不老实就一爪子抓出你宝贵的脑神经。”
江承莫闭着眼,听完嘴角倒是舒展开一个淡淡的笑意,配合着她坐得更低了一些:“哟,没想到我今晚接回来的还是位按摩师。后天有没有空,陪你去打球。”
宋小西眼睛一亮:“真的?也叫上沈弈吧。上回他让我输得一塌糊涂,后天你去帮我把他赢回来。”
一想到那天宋小西就有点儿怄。沈弈忽悠她跟他打赌,之后又在网球场里让她输得落花流水。宋小西被某个笑里藏刀的生物狠狠嘲笑后,还要憋着气请他吃她承诺过的正宗法国餐,既输面子又输银子,那一整天宋小西都处于幽怨状态。
“你俩的事,我凭什么帮你?”
“但你自己也不想输他不是?亏得李师傅手把手地教你,一直当你是得意门生。”
“宋小西,你也是他的徒弟。没忘吧?”
宋小西再次气憋,他又不给她留余地。她学东西虽然很快,但体力跟不上,和几位兄长在一起,就更加是小鸡和老鹰一般的对比。这是她的软肋。
她的爪子在他浓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一抓,说:“反正你到时候只能赢不能输。输了你就是小狗。”
江承莫还是阖着眼,回的话却很想让宋小西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摇:“我就纳闷你到底哪里成熟了,这不还是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