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僵硬着语气。
江承莫又笑了一下,低着头依旧品茶不说话。
“好吧,喝酒喝过不止一回。”宋小西有些恼羞成怒,“你完了吧?揭别人的短上瘾了是不是?”
江承莫微笑:“你觉得,假如李唯烨知道了你夜不归宿还抽烟喝酒,会不会跟我一样对你不闻不问,睁只眼闭只眼?就我所知,他可是属于那种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生物。宋小西,咱俩要不打个赌,赌你俩的保质期会多长时间。”
宋小西可是真有点儿恼火了,他的赌约也太不够君子同时也太不够厚道了。
“江先生,从这出去右拐一百米有个心理咨询诊所,医生还是位美女,您去那里养养眼顺便疗养一下吧。”
江承莫定定地看着她,良久之后叹了口气,哂笑一声,站起身:“你那颗脑袋拧得就像根麻花一样。算了,回去吧。”
他穿上大衣,见宋小西依旧在仇视他,笑了一下,走过来单手把她的帽子给她戴上,手顺势滑下来,捏了捏她气得鼓起来的面颊,语气调侃:“你以前不是老所我生气容易老得快?”
“要不是你老刺激我,我能老得快?”宋小西拂开他的手,恨不过,怒瞪一记过去,“江总,欺负平民老百姓骂不还口挺过瘾是吧?看我怎么都翻不出你的手掌心,挺有成就感的吧?”
江承莫收回动作,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慢慢地说:“宋小西,你叛逆期来得晚了点儿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笑容,感情隐藏在最深处,眸子漆黑淡然,一张英俊的脸就像是一块完美的冷玉,看不出一丁点儿破绽。
宋小西嗤了声,无视他。
江承莫去揪她的耳朵:“到底回不回?我可不想在这儿被当成猴子一样观赏表演。”
他探身拿过她的呢子大衣和围巾,罔顾她的抗议帮她穿戴整齐,然后紧了紧她的围巾,宋小西实在是不甘心,她今天晚上被江承莫憋屈坏了,盯着那只干净整洁的手,顺手一口就咬了上去。
宋小西有一颗小虎牙,尖尖地戳进他的手指,干脆利落,半点儿没留情。
其实口感并不算好,江承莫的手指骨骼分明,瘦长有力,分明是磨牙的好材料。宋小西下口的时候力道十足,反倒是把自己咯到。而且过了很长时间江承莫都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倒是旁边服务生的视线似有若无地飘了过来。宋小西自己咬得都牙疼,最后只得恨恨松口。
等她看到那只手指,才知道效果不错。深深的牙印,手指红了一片。宋小西挑衅地睨着他,江承莫抿着唇,敛着眉眼,一双眸子愈发深邃暗沉,漩涡一般深不见底。
他问得很低沉:“现在解气了?”
宋小西在心里撇嘴,推开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