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切都是扯淡,有这个女人在古橙身边,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明天他就要去订机票回上海。
古橙还没有回来,他准备等她一回来就回酒店,尽量避免和那个白痴女人再有交集。
可他转着转着,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病房。在门外时,他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转回来了。烦躁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透过玻璃,正好看见韶华盯着吊瓶,一副呆滞的表情。只好按了按太阳穴,深呼吸后才推门进去。
韶华一见到傅峙,立刻想把脸上索马里海盗般苦难的表情换成庆祝奥运般兴奋的表情,可是脸部肌肉一时没法理解如此复杂的程序,错乱了。所以很平白的说,她现在就是一副便秘的表情!还好,还有语言可以表达心中的喜悦。
所以她用很甜腻的声音欢呼:“恶……唔,姐夫,你回来啦?”好险,差一点就说成“恶魔”了,她撇过头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傅峙眉头一皱,很冷淡的说:“不要叫我姐夫。”
第一次被拒绝,韶华可以认为他是不好意思,第二次再被拒绝,她不会白痴的还以为是不好意思。他压根就是就是看不起她!竟然敢藐视她和橙子的感情,所以她很不服气的说:“我和橙子,那可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她干过多少缺德事,我没有一样不知道的!她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总之都是我的!你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你这是瞧不起我……”
越说越没底气,因为傅峙的眼神越来越冷,她再次感觉到冰刀再头顶嗖嗖的飞过。虽然她不太清楚自己哪里说错了,可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不得罪这个脾气怪异反复无常的恶魔比较好。她立刻闭嘴,很乖的“哦”了一声,低下头来。
她不说话了,傅峙更不想说话。他第一次有了想打人的冲动,对象还是个女人!他决定明天找几个朋友去馆里练练手。想一想,自从上次在馆里遇到古橙后,他好像就再也没去过那个散打馆。
韶华看他皱着眉也不说话,在心里嘀咕:一个大男人杵在一旁,他也不嫌累。想偷瞟他,可一抬眼两人的视线就撞上了,吓了韶华一跳,赶忙转头看别处。这一转头,让她差点叫出来!吊瓶里已经没有药水了,皮管里的药水正在迅速减少!
她吓的赶紧将手伸向傅峙,嘴里嚷着:“快!!要没了!!”
傅峙深呼吸,他已经快习惯了她的大惊小怪。弯腰抬起她的手,轻轻的撕开胶布,捏着针头尾部,迅速一抽,用大拇指按住药棉。动作很利落,可惜韶华完全没有看到。她正紧闭这双眼头别在一旁,像是在忍受满清十大酷刑。
傅峙看着她的表情,面色缓和了很多。他准备放开手,说:“好了,自己按着。”
“啊,我不要!”韶华忙颤抖的睁开眼睛,露出一条缝隙,她从来不敢按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出血。她可怜兮兮的望着傅峙说,“你先帮我按着吧,拜托拜托,我明天请你吃鸡蛋灌饼!”
傅峙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鸡蛋灌饼,那是多古老的东西,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了。他很想告诉她,不要说这么幼稚的话,但他选择了闭嘴,决定不再让这个女人有抽风的可能性。他一手抬着韶华的手,一手压在她的手背上。略略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像是长了几根草,很难受。
韶华还处在拔针的惊吓中,完全没有发现两人的动作,从外面看来,是有那么一丁点点的……暧昧。
所以当古橙面色复杂的推门进来时,她还在紧张兮兮的抬着脸盯着傅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