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作,还被人欺负,哎,这世道啊!有些人啊,恁不是东西!”老孙看着楼上的李先生从旁边经过,拉大了嗓门说道。
李先生斜着眼睛瞟了老孙一眼,拉长着一张脸出去了。老孙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我听李先生说,那个女孩偷了他的东西被炒了?”叶希凡说。
“你信他,他是个什么东西!”老孙说道,“颠倒黑白,他以为小解是什么人啊,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也不想想咱们小解一个女孩子能干上保安,那是随便的么?小解直接给他吃了一顿拳头,这家伙打击报复,反诬小解打坏了他的东西,害得公司不得不辞了她。”
是这样?叶希凡愣愣地看着那两把钥匙,昨天遇到她,今天她就辞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误会她,说了那番话……他后悔没有问清楚情况就妄加指责,把她当成了那种人,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个学生。想到她接过自己甩给她的钱时,眼中闪过的黯然,那时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识破了她的意图,所以她显得失望。现在看来,是因为受了委屈心有不甘吧!可是她照旧接过了他给的钱,不是急需用钱的话,她不会一定不会那么委屈接下那些钱。
叶希凡掏出手机,拨了几个键,接通后问道:“妈,那个钟点工,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工钱我还没付给她呢!”
“不知道,她没手机,我问她是哪个学校的她也没来得及说就挂了。怎么你还没付人家工钱吗?她可跟我说,你昨天付过了啊!”
叶希凡挂断了电话,昨天接过那两百块钱时,她就已经决定辞工了吧!她把那当成了这段日子的工钱,其实照实算起来,她应该得更多,就因为自己说错了话,李先生害她当不成保安,自己又害她辞了钟点工的工作,这样说来,自己和李先生比,又差得了多少?
老孙诧异地盯着叶希凡:“对了,小解就是在你家做工吧,叶先生?怎么了,你找她有事吗?”
“对了,老孙,你知道她是哪个学校的吧?”叶希凡问道。
“知道,她是C大今年刚进校的新生,好像,学的是法学。”老孙说。
原来是路小欧的同学,这就好办了。欠她的工钱,一定要还给她!也许他可以试着再请她回来,其实她做事很让他满意,包括她的按摩,他吃药都止不了的头疼,却能在她的手指下止住!他本来想问她,是怎么学的那一身本事,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