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绕过沙发走过来,手一直被他握着,没有放开,她一直盼着叶希凡能够对她有所不同,当他真的这样对她时,她却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是哪里不妥,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张铎那个人……你还是少和他来往,今天出去,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无忧说。坐下,她低垂着眼帘,看着与他交握的手,脸上升起一朵红云。叶希凡很磨人,他不再说话,只这么抚摸着她的手指,那手细长而光洁,很象艺术家的手,感受到了指端的茧子,他微微一愕,问她:“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练剑弄的。”无忧说。
“剑?”叶希凡愣了一下,“你那天在学校舞台上演的,是真功夫?”
无忧不由自主地瞪了他一眼,不是真功夫,他以为是拍电影啊,还能找了替身去!
见无忧如此表情,他却笑了,若有所思地说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无忧奇怪地问他。
“没什么!”叶希凡却又不说了,无忧无法,只得懊恼地看着他。
“无忧,别回学校去了,还是住这里吧,你看象今天这样,随时会有状况,你得帮我解决,我给你加薪,如何?”他想了想,对无忧提了这么个条件。
无忧开口就想说好,不过想起了江心月,她答应帮她报仇的,张铎的事还没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正犹豫,叶希凡松开了她的手,将手放在额上:“算了,不为难你,当我没说!哎!最近好累,出席的酒宴一多,头疼病又犯了!”
“好吧!我住这里!”无忧放心不下他,只得应了,江心月的事,总是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