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曾握着她的手,一起盖在那个“成”字上。发现那个男人并不是出事了,而是好好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并娶了妻生了子时,她愤怒地用东西砸过这个长命锁,刻了“成”字的那一面,被她砸起了一个小凹痕,没有错,这个长命锁上也有个小凹痕,一模一样!
“这东西……你……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周嘉琪颤抖着问道,刚出声,泪水就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淌下。
妹妹
“我怎么会是你的?”无忧惊讶地问道。她记得郎亦轩说过的,他那个死去的妹妹,那是个不会说话的智障儿,与她根本沾不上半点关系。
叶希凡没有回答,他转向解阿婆,以眼光询问老人该不该说。解阿婆看到周嘉琪的样子,心中有了计较。
“你……见过这长命锁?”她问道。
周嘉琪边落泪边点头:“这是我的,是我亲自戴在女儿脖子上的……”
看叶希凡和解阿婆的表情,周嘉琪有了一丝了悟,急切地追问道:“老人家,请你告诉我,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解阿婆叹了口气,造化弄人,没想到无忧的亲生母亲居然是这个女人,这么说来,她和郎亦轩是兄妹了?这样一来,三人的关系终于有了定论,也不至于这么暧昧不清地拖下去。她缓缓道出了无忧的身世,把如何拣到无忧,如何带着她靠拣破烂维持生计,一直说到现在。
周嘉琪坐在那里,越听眼泪越是止不住,那个十几年前的傻孩子,她以为智力有障碍的女儿,在解阿婆口中说出来,却是个善良聪明,体贴能干的姑娘。华瑾原来也不知道解阿婆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这时听到她道出十几年的辛酸,心中也觉得愧疚,忍不住陪着落泪。
“几年后我去上河村找过她,只找到她穿的鞋,我以为……她死在地震中了。”周嘉琪哽咽着说。
“怪不得我见到她时是光着脚的,脚上全是泥,当时因为地震也顾不上其他的,只能抱着她逃到安全的地方,直到救援的人来了,我才打了水给她洗。可怜啊!按你说的,她应该是从上河村一直走到了下河村,几十里的路,那么小的孩子……那双小脚上全是碎石野刺刮破的伤口,给她包扎的那个女医生都忍不住哭了……”解阿婆回忆起过往,心头尚觉得痛,“可她自己却一声也没有哭过。跟了我几个月,她都没有开口说过话,我寻思着,这孩子该不会是个哑巴吧,可是她又听得懂我说的话,想来应该不是。我想她是被地震吓的,每天都和她说话,慢慢地,她就开了口,你不知道她第一次喊我外婆时,我有多高兴!”
“原来无忧是周总的女儿,怪不得我看见周总就觉得有些眼熟,其实母亲女俩还真像。”华瑾说道。
听到这句周总,周嘉琪更是悔不当初。原来,她的女儿就是亦轩喜欢的那个漂亮姑娘,第一次见面时无忧笑着开口叫她阿姨时,是她一口回绝了,让她叫自己周总。后来的每一次碰面,她从未正眼看过无忧,为了逼她离开郎亦轩,还冻结了郎亦轩的所有帐户,无忧不得不退了学,和郎亦轩带着解阿婆四处打工,她要怎么面对女儿?
叶希凡为这个戏剧性的场面感到震惊,他想到过无忧的父母能生得出这么奇特的女儿来,想必不是平凡人,但从未想过她会是周嘉琪的女儿,那么,莫非无忧才是郎森的亲生女儿?可是似乎也不对,他记得郎森领养郎亦轩的时候,还没有结婚,无忧比郎亦轩还小,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唯一的解释,就是周嘉琪嫁人之前有过一个情人,而无忧正是她与情人的孩子。
正当屋中的人在回忆和思考中体味着各自的复杂心情时,无忧和郎亦轩回来了,她微笑着推开门,手上还提着菜。每个人看她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毫无例外地充满了怜惜,周嘉琪的眼光甚为复杂,一接触到那目光,无忧心中就“格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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