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宛如破了一个大洞,疼得要命。那场景好生熟悉,就好像她不止一次放开过他的手,冲进火海。
墨雪的手指伸开,放在无忧的头顶,一道白色的光芒如月华闪过,无忧痛苦地哼了一声。
“你干什么!”郎亦轩大叫道。他伸出手,想阻止墨雪,却被他一把拽住,十指如钳,郎亦轩再也动弹不得。
墨雪没有看他惊惶的眸,轻轻地凑到无忧耳边说道:“离儿,快快醒过来。”
离儿,离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郎亦轩看着墨雪的嘴唇,脸上血色尽去,有什么顺着交握的手,缓缓注入他的记忆,头痛欲裂。
无忧睁开了眼,她先是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叶希凡,随即惨然一笑:“墨雪,你为何没有早些到……”
“只要你将法力还给亦轩,我会救他。”墨雪说。
无忧的眼睛一亮:“他还有救?对了,我忘了你是妖……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我当然会还给他,放在我身上简直是浪费,我连他也救不了……需要怎么做,你教我。”
郎亦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他只觉得无忧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摇着头,大声说道:“不要,无忧,不要相信这个人!”
墨雪清澈如水的眼扫过他:“这一辈子我只骗过你一次,从那以后,我发过誓再也不会骗你。亦轩,相信我,无忧不会有事。”
他不再迟疑,手指翻飞间,光晕流转,指示着无忧咬破右手指,将血滴在左手的封印上,他把郎亦轩拉过去,随手一扯,他被火烧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上衣尽皆滑落,露出了光滑的胸膛。墨雪的手指轻轻一点,心尖处便有血渗出,无忧将带血的封印紧贴在他的心口,她体内的血顺着那一点,带着暖意流入他的体内。
郎亦轩祈求地看着墨雪和无忧,想对他们说不要,可是他开不了口,只不过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记忆冲入他的脑海,往事如烟,历历在目,他记起了自己是雪幕的狼王,他看到了很多年以前的恩怨……
那个叫韩子祁的男人杀死了他的母亲,却留下了年幼的他。
第一次见到离儿时,他还是一匹小小的雪狼,每天躺在她的怀中,听她轻言细语,他一面感激这个女子救了他的命,一面在心中算计着如何杀死她的情郎,他要让韩子祁从叛亲离!
他知道韩子祁最爱的人就是离儿,于是在两人成亲前,化身为韩子祁的模样,以药相引,占有了离儿,当韩子祁赶到时,看到的却是敌国的少主狂笑着离去。韩子祁亲眼看到心爱之人的背叛,当场吐血,无辜的离儿药劲未褪,眼中看到的世界还存在于幻像中,轻启檀口,醉眼迷蒙地唤着哥哥,那是郎亦轩教她喊的,他顶着韩子祁的笑容对她说:“成亲后,离儿叫我作哥哥可好?我爱听你叫我哥哥,别叫我的字……”
韩家一怒之下解除了婚约,韩子祁郁郁寡欢,身染重疾。郎亦轩可不想他就这么死了,他装成郎中,医治好他,偏生不让他好死。父母安排韩子祁另娶他人,韩子祁心中不愿,推辞不过,娶亲前一日喝得酩酊大醉,找到离儿,质问她为何要背弃两人之约。无处诉苦的离儿抓起剪刀欲轻生,韩子祁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夺下。离儿喃喃自语:“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为什么,你们看到的却是别人?”他知道事情有异,也许正是敌人使的计谋,将韩家传媳的一对玉镯套了一只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只揣在胸前,他告诉她,将亲手杀了那毁她贞洁之人,让她等着自己回来娶她,玉镯成双之日,就是两人成婚之时。
韩子祁于第二日当堂悔婚,得罪当朝权贵,他不顾一切,自请带兵出征,誓要斩杀敌国少主于马前。郎亦轩冷眼看着他一步一步陷进自己设下的圈套。
两军对峙,韩子祁亲自带兵出战,回转城中之时,城门却紧闭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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