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铁窗外。”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看来你调查的挺清楚的。”
“你误会了,我来本埠也有些日子了,有天我路过市中院,看见一个影子,让我想到了你,我就下车跟门卫打听了一下。”他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直立的站在他面前,面色平缓得就好像他们是多年好友久别重逢一样,“有机会我们谈谈吧。”他的眼睛往她身后瞟了一眼,看见一辆白色的奥迪车缓缓的开过来。
杨路钊远远的看着那两个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就忍不住攥起来,简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看着他们面对面不知谈什么,似乎也不是不愉快,他就更好奇了。车子挪到跟前,他狠狠摁了两下喇叭。
钟瑜回头,看见杨路钊在里面黑着脸,心里有些别扭,这么点儿事又吃上飞醋了,想起他跟路向东在里面的几轮较量,妙语连珠的,她似乎还真的是小看他了,脑子比他的车子快。
“我要走了。”说着钟瑜转身就向着杨路钊走去。
“我们有误会,四年前我们……”
“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钟瑜驻足,转身,看着他,“现在你是你,我是我,没有我们。别来找我了,回不去了。”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她努力的呼吸,拼命忍着,可是眼泪还是盈满眼眶。
杨路钊没有转头,可是却能感到她呼吸的急促,他手骨节都攥得都发白了,他能明白,有些东西来过了就会在心上留下痕迹。
他发动了车子,慢慢的让自己安静下来,谁没有点儿过去。
“那个长得跟胖头鱼一样的男人是谁啊,跟你很熟?”他依旧是一副玩儿一样的口气,可不能让钟瑜看他吃飞醋,吃那个跟暴发户一样的男人的醋,实在是有些有失他高尚人士的身价。
钟瑜噗的笑出声,眼泪也跟着流下来,随着就呜咽起来。杨路钊咬着牙根儿,又弄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不得这个彪悍的女人哭,可能这就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这一路上杨路钊再也不敢说话了,就听着她粗粗细细的啼哭,心里百转千回的。
进了门,钟瑜放下东西,没说话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钟瑜!”
“杨路钊,我晚上想静静。”说着就推门进去,杨路钊的耳朵里就只留下刺耳的一声反锁的声响。
偌大的客厅只有杨路钊一个人立在那里,他低头苦笑了一声,颓然的退坐进沙发里。他望着客房门,捏着自己的下巴出神,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她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发了黄的那年的情书或者不堪入目的老照片什么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起风了,杨路钊起身关好窗户,有些不甘的杨路钊忘了一眼钟瑜的房间,自觉无趣的进房洗澡睡了。辗转反侧,杨路钊脑子里都是钟瑜看路向东的眼神和她一路上低低的哭泣。他歪头,看着枕边空空的,就会有莫名的惆怅,他把枕头抱进怀里,脑子猛地就清醒了,他想起来了,“向东,别走……”
外面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把整个夜都照亮了,接着是一声炸雷,杨路钊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