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手都抬得发酸了。”
白玉琥不再理会她,低头专心包扎伤口。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越是第一次做的事,越是要认真仔细地做好。
纱布开始在吴晓来纤细的手指上缠绕,其他几个手指也是又白又嫩,真看不出来是一只经常做家务的手,更看不出来这样一双手曾经扔出一辆自行车,正正地砸在自己的宝马车上,砸出了这段奇怪的缘分。
“呃,老虎……”
“又怎么了?”
“老虎,我知道现在的纱布不算很贵,可你也用不着裹那么厚吧。”吴晓来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已经肥了一倍了。
白玉琥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就是为了提醒你,下次动刀的时候不要分散注意力。”
“不是吧!这付模样去公司,一定会被艾菲他们笑死的。”吴晓来有非常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