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插手。”
吴晓来同情地看着白玉琥,可怜的孩子,要被包办婚姻了。
白玉琥立刻表态,“放心吧,这一次一定不会了。”
“晓来,”白夫人的目光放到了吴晓来的身上,“你干吗都听阿琥的?跟着他学坏了?”
吴晓来立刻呈现出可怜的模样,“伯母,他是我的老板,我不听他的怎么行啊?”
白玉琥心想,刚才是谁在信誉旦旦地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哼,老板又怎么样?还有伯母给你撑腰呢。要不,别在总裁办了,去你伯父那里,给阿颖做帮手。”
白氏父子同时停顿。
吴晓来连忙摇头,“年轻人,还是凭自己的本事好些。”如果这样莫明其妙地变成董事长秘书,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呵,转性了。”白玉琥笑道。
“不是转性,只是明白了过去不思进取不是看不起名利,而是害怕自己会失败所以不敢尝试。荒废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对不住伯父、伯母对我的照顾。今后一定要振作了!”吴晓来说得很诚恳,绝非嬉皮笑脸。
白志远和夫人都很高兴,直夸吴晓来有出息。白玉琥却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知道吴晓来是被何孝深的话给刺激到了。
从白家出来,吴晓来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没想到不但没有被批评,最后还得到了二老的一致夸奖。
“哼,看你这模样还真像是虎口脱险。之前不是发了豪言壮语要和我有难同担吗?”
“哈哈,如果伯父他们要怪罪我,我当然和你有难同担;可他们不怪罪我,我当然就没办法和你有难同担了。”
白玉琥当然不会介意她的“叛变”,看到她不再像来之前那样心事重重,他的心里也同样高兴。
可惜没能高兴太久,吴晓来还是想起了和何孝深之间的不愉快。“老虎,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是从此和何经理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去向他道歉?”
“这件事我可不能帮你作主。不过我觉得应该怎么做并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关键是怎么做你自己才能真正的舒心,这只有你自己知道。”白玉琥发现自己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往常那样强迫吴晓来按照自己的看法去做。
吴晓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主意,最后决定第二天找王燕婷探探风声再说。
第二天,王燕婷先找上门来,打电话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何孝深的邀请。吴晓来随口编了几个理由,王燕婷虽然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勉强。接着,吴晓来又向她打听何孝深的反应,王燕婷回答说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通知她让招聘组准备招人。
“他的手……怎么样了?”她记得他伤的好像是右手。
“哦,他说影响不太大。何经理和你吃饭怎么会伤了手啊?难道你们俩打架了?”和吴晓来呆久了,王燕婷也学会了开玩笑。
吴晓来尴尬地笑笑,“我怎么敢啊。”
知道何孝深暂时没有借机发作报复她,吴晓来的心里松了口气。可回想起临走前看到的一幕,还是止不住觉得他可怜。像他这样成熟、冷酷的男人,最不愿意让别人看出他的情绪,尤其是不好的情绪,如果没有正确的发泄途径,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像昨天中午那样爆发出来。
昨天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如果他还是如往常那样把不好的情绪深深地埋在心里,时间长了,会不会憋出病来。
吴晓来越想越可怕,越想越内疚。晚上睡觉前终于大声宣布:明天就找何孝深好好地谈一谈。
这句话一连说了一周,每天晚上宣布一次,白玉琥终于忍无可忍,“你要么明天就去,要么就闭上嘴不准再提这件事,否则我一定收拾你!”有时候还是需要执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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