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帮忙我们信心大了很多。”
游未满只能朝医生们感激地笑,她已经不怎么在状态,都是常叶行在帮她应付场面。
------
他们回去C大,坐在操场看台上,直到夜来了,直到周围的人都走了,空荡荡,空荡荡。
游未满没说话,常叶行也沉默。
很久很久以后,游未满才开口。
“常叶行,谢谢你。”
“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常叶行,你明白这种感受吗?空空的,很害怕。”
不知所措,无法摆脱。
这样荒谬的事,不知道究竟来自何方。像被撞坏的自行车,卡啦啦卡啦啦,再也不能骑起来,她找不到办法修补,她没能力。
“我明白的。我爷爷去年差点不在。”常叶行缓缓地说,慢慢握住她的手,冰凉的,失去生气。
游未满无神的双眼看了看他,挣脱开他的手又转头看看台下的人。
“你爷爷爱你吗?”
“爱。”
“我爸也是。”
她爸爸很爱她,不可以走。
一个人奔驰,终究也能前行并成长。也许后来会变好,有其他人来拥抱和宠爱,她也能够掌握勇气修补她的生活,可是不一样,谁也代替不了她的父亲。
“你爸很好。”常叶行见面之后的感想。
“当然,是我爸。”
“他会好起来,跟我爷爷一样。”
“对。这么好的爸爸,既然爱我,就不会走。”
夜很深了。
游未满坚持了一天的神经,在和常叶行琐碎的对话中渐渐松弛。她觉得很累。
常叶行揽着她的肩膀,她不再抗拒。慢慢地头也枕在他肩膀上。
常叶行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双手抱紧她。
低头看的时候,发现她闭上眼睛,可能是睡了,或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
借着看台旁边的舞蹈室灯光,常叶行看清游未满白净的脸上,泪痕很明显。
我们已经身处这样乌黑的夜,能不能照亮面临的更乌黑的夜;
我们已经觉得这样深切的痛,能不能战胜你身上更沉重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