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未满只是微微笑,含蓄矜持。当时她,要装头痛离场的。
再来,是同学聚会。
年初的同学聚会。
两人似乎都醉了,又似乎没有。脸上都有隐秘的红,眼波都柔和起来。对着镜头,都似笑非笑。
哦,原来。
原来游未满和常叶行,纠纠缠缠,兜兜转转,已经这么久,那么久。每一个人生阶段,都铭刻彼此信息。
“未满,你陪我一起成长,参与我的生活。在我休学后,开始疏于与你的联系,那是,故意的。我以为离开你不过是戒掉一个习惯,难过,忍一忍就会过去。但原来那不叫习惯。那叫爱,爱怎么能戒掉。从十年前在这里,遇见你的第一眼,就开始了。”
常叶行的声音,像暗夜悄悄花开,低低的不可察,却自有独特吸引力。
教室外面的走廊,总是有很多花的。
从前是,现在也是。
百花还在。
从前嬉闹的走廊,今日空空如也。
百花还在,人去楼空。
花儿总是常开的,人却总是难留的。
从前在走廊放风的常叶行,如今在眼前,他居然留下了。
他居然在桌肚里掏出一捧绚丽鲜花,再掏出钻石,闪闪发光,光得游未满觉得刺眼,要泪流。
他说:“游未满,嫁给我吧。”
她呆愣。
今天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怕是停在了十几岁情惆怅的状态。
这像是一个白日梦,十年前,到现在。当年的你的我,如今的我和你。
难道不是白日梦?当初明明说不可能,绝不会,不可以。如今他说,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呆呆地点头,看他利索地把鲜花塞进自己的怀里,把戒指迅速地套上手指。
一切都朦胧了。
朦胧的是视觉,听觉敏锐,还是听到课室后面的动静。
常氏三巨头站在后面,或微笑或感动地看着。
常叶行十年后再重游这重要的西线。
十年后他终于才高八斗。
十年前在这里,犹如做了白日梦,白日青天被锐利静默的倔强刺进心头无法逃脱。
从此带了自卑。
十年后终于才高八斗地圆了那白日的梦――怀里脸憋得通红的游未满。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
窝好伤感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