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嘿嘿,也许你就是喜欢干在人伤口上撒盐的勾当……啊!痛死了啊!”还说不是借机报复?
“真的很痛吗?”白玉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抱歉,你知道我以前没弄过这些。”
“可不是嘛,你是大少爷啊,我才是小丫鬟,这些事理应我自己做才对。”
“二十六岁的人了,还装什么十六岁。”白玉琥又看了她一眼,虽然明知她这付可怜相是装出来的,可是配着刚才因为疼痛而有些湿润的双眼,再加上一直噘着的小嘴,确实显得楚楚可怜。
竟敢提她的忌讳!吴晓来叫道:“二十六岁又怎么了?我说我才二十五,谁敢不信?”
“你说你是二百五,也没人敢不信。”
“胡说!你才是二百五。”吴晓来想抬脚踢白玉琥,却又不甚扯动了伤口,轻叫了一声。
“别乱动,我要给你包扎。”白玉琥拿起长长的纱布,研究着。
“想不到老虎也会开玩笑。”吴晓来故做惊讶,不过她更惊讶的是白玉琥研究纱布的姿势——好像他要裹的是木乃伊。
“我以前不会开玩笑?”
“你以前都是冷若冰霜,说个笑话也能冷死人,要不然人家干吗叫你冷面王子。”
“我以前不是面瘫了嘛。”白玉琥又看着她笑了笑,笑得果然很冷。
“哈哈……”吴晓来心虚地笑了两声,“老虎你还是快些吧,我这手都抬得发酸了。”
白玉琥不再理会她,低头专心包扎伤口。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越是第一次做的事,越是要认真仔细地做好。
纱布开始在吴晓来纤细的手指上缠绕,其他几个手指也是又白又嫩,真看不出来是一只经常做家务的手,更看不出来这样一双手曾经扔出一辆自行车,正正地砸在自己的宝马车上,砸出了这段奇怪的缘分。
“呃,老虎……”
“又怎么了?”
“老虎,我知道现在的纱布不算很贵,可你也用不着裹那么厚吧。”吴晓来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已经胖了一倍。
白玉琥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就是为了提醒你,下次动刀的时候不要分散注意力。”
“不是吧!这副模样去公司,一定会被艾菲他们笑死的。”吴晓来有非常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