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祖国的幼苗。”
白玉琥忍不住笑了,“你都多大了,还是祖国的幼苗么?”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连七岁的孩子都比不上吗?难道还不够幼啊?”吴晓来得理不饶人。
白玉琥心想,这大概是祖国最老的幼苗。
“好了,老幼苗,已经两点多了,赶快休息吧。”白玉琥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站起身来。
“你要干吗?”吴晓来一把拉住他。
“睡觉啊,天亮了还要上班呢。”
“不准走!我心里还不舒袒,你得陪着我。”吴晓来耍起了无赖。
白玉琥指指闹钟,“你看都几点了,有什么话睡醒了再说。”
“不行!你又要丢下我……”吴晓来的眼睛又红了。她不是想故意折腾白玉琥,只是当真不想再有被人遗忘的感觉,那种一个人独自在下着大雨的深夜里跋涉的感觉。
“唉,我不想丢下你,可我也要睡觉啊,你当我是铁人?更何况我就在隔壁,这怎么算是丢下你?”
吴晓来看了看窗外,黑色的夜幕又激起了她心里的酸涩。“不要笑话我胆小,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要不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吧,真的不想一个人……”
白玉琥看到吴晓来的眼眉处透出一丝愁闷,似乎并不是无病呻吟,心里有些惊讶,难道这场大雨的影响比他想像的要严重?于是他又坐回床头,“好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你快睡吧。”
吴晓来一乐,带着一丝孩子气说:“说好了,不准偷跑。”
“你要是没睡着,我有没有偷跑你会不知道?还是又要和我拉勾上吊?”
吴晓来又是格格笑了几声,便盖好被子睡了。白玉琥靠在床头也闭上了眼,抓紧时间休息。他果然没有偷跑,而且一整夜都没有跑,因为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直到床头的闹钟响起。
白玉琥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何时已经睡在了床上,吴晓来就在他的身边,脸朝向另一侧,依然熟睡,看来闹钟对她并没有发挥效用。
但这一次白玉琥却庆幸吴晓来没有被闹钟闹醒,要不然多尴尬啊!他连忙爬起身来,轻轻地离开了房间。洗漱之后又换好了衣服,却发现吴晓来还没有起床的迹象,敲门也不管用,只好直接进屋叫她。
“晓来,快起来,要不你又来不及了。”
“别以为昨晚淋了大雨我就会可怜你,我是不会开车送你的。”
躺在床上的吴晓来貌似哼了两声,但还是没有动弹,白玉琥只好走到床边伸手拉她。
“吴晓来,你还要不要全勤……怎么这么烫啊?”白玉琥才碰上吴晓来的手臂就被吓了一跳,火一般地烫。他忙把盖在吴晓来脸上的长发扒开,果然看到吴晓来双颊通红,额头冒汗,双眼紧闭,口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呓语。
公孙楠是从睡梦中被白玉琥的电话吵醒的,听清来意后,险些吐血而亡。“大哥,这事你应该去问医生,怎么来问我啊?”
“我当然知道要问医生!”因为着急,白玉琥的语气并不好,“我现在只是问你在送医之前需要做些什么,有什么急救措施,万一……我觉得晓来貌似病得很重。见鬼!要是我昨晚早点去接她……”
“别急,别急。”公孙楠听他说的这么严重,心里也有些慌张。“既然肯定是发烧,那你就应该先给她量体温,也许其实并不严重。”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而后说道:“我就是想问你水银体温计怎么用……”他在美国一直是用电子体温计。
公孙楠刚咽下去的那口血又要吐出来了!
“唉,你等等。”
电话那头不知在搞什么,过了几分钟才又响起公孙楠的声音,“使用水银温度计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