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慢慢睁开眼睛,一阵白光刺得她又闭上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是躺在什么地方。哦,对了,刚才不是还在和何孝深吵架、和陈敏打架么,难道打输了进医院了?
她转过头,迷迷糊糊地又看了一眼,好像不是医院,是她自己的卧房。想起来了,她没有和何孝深吵架,更没有和陈敏打架,只是昨晚加班加到很晚,还淋了大雨,那些腥风血雨只是梦境而已。
白光刺眼,一定是天亮了,不知道几点了,闹钟怎么还不响?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地问道,总觉得会有人回答她。
“十一点……你醒了,晓来?”白玉琥高兴地叫了起来,却又担心她不过又是在说梦话。
“十一点?白天?”
“嗯,白天。你真的醒了?”
“呃,十一点?死了,铁定迟到了……老虎你干吗不叫我起床?”吴晓来慌慌张张爬起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状。
“别乱动!”白玉琥一把压住她,急忙检查插在她右手背上的针头,还好没有脱出来。“别乱动,你还在输液呢。”
吴晓来愕然地看着突然放大的白玉琥的面庞,再看看头上挂着的玻璃瓶,“我怎么了?”这时也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可怕。
“恭喜你得偿所愿,昨晚的大雨真的把你浇灭了。高烧三十九点五度,至少卧床三天。”想起这一切都缘于她的自虐行为,白玉琥的气又上来了。
“三天?我的全勤奖怎么办?”为了保住这个月的全勤,她好几个早上都是飞奔着进公司的。
“昨天淋雨前你就应该想到。”面对着吴晓来,白玉琥丝毫没有了先前的温柔。
吴晓来撇着嘴,抬头看看输液瓶,“还要挂多久啊?”
“急什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懂吗?”白玉琥把医生的话搬了过来。
“……没办法不急啊,一下子多了那么多水。”她不是心急,她是膀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