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场啊。”白玉琥想不到自己倒做了一次东郭先生。
哇,大老板生气了。吴晓来忙跑到白玉琥身边,赔笑道:“怎么可能啊,谁不知道总经理身边个个都是精英,男俊女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照你这么说,总经办又变丽春院了?”
吴晓来突然不说话了,瞅着白玉琥俊美的面容。白玉琥被她看得有些难受,“你干吗?”
“我在琢磨,如果总经办真变成丽春院,头牌非你莫属,胡秘书也比不过你。”
“我看你才是皮痒了!”白玉琥猛然将吴晓来推倒在沙发上,也伸手去掐她。可他没敢像吴晓来方才那样使劲,说是掐还不如说是抚摸。
可吴晓来却叫得好像被汽车撞到了一般,“啊!救命啊!非礼啊!”
“你胡叫什么?”白玉琥忍俊不禁,手上也没了劲,可一看现在两人的情形倒也有些像,心里顿时涌上一丝不明的冲动。
见白玉琥没动静了,吴晓来也停止了扭动,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很奇怪,这本应该是情侣或夫妻之间才会有的动作,竟然没有让她感到不快和惊讶。
只是,白玉琥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她禁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面颊。
“你这是干吗?”如果吴晓来的动作是护住自己的衣襟,他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捂住自己的脸又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觉得你想咬我。”
白玉琥愣了一下,却又问道:“如果我真咬你,你会怎么样?”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
“还能怎么样?”吴晓来的语气显得很可怜,“打不过你也告不过你,只能当是被疯狗咬了。”
如果不是深吸了两口气,白玉琥很担心自己真会狠狠咬那女人一口。他坐了起来,皱着眉头说:“你啊,怎么好像还没长大似的。”
“呸!谁说我没有长大?男朋友都谈过两个了!”
说到这个话题,白玉琥顿时没了心情,“长大了也不用担心我会咬你,我不吃素。”说完他便去浴室,还是有必要用冷水扑扑脸。
白玉琥走后,吴晓来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不算太大但也不是太小,不禁暗骂:“什么素不素的,老娘又不是豆芽菜!”
可是转念一想,当一个帅哥压在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的身上,而这个帅哥却没有产生丝毫歪念,是不是说明这个女人做女人做得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