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万一闹大了…”
“我早就想过了,反正我也不适合做老师,工作没了就没了,就是又让我爸失望了。刚刚要不是…我想替你打回去的,可是我…”
童筝笑了笑,脸一抽的疼,摸着江南的手面不住地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是别人,你肯定加倍帮我打回去,但是你不想让那个孩子恨你,毕竟那女人是他妈妈。我都懂的,真的没关系,好了,不气不哭了。”
说真的这是童筝第一次见江南哭,就为这,挨了两巴掌也值了。江南这丫头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比谁都重感情,别人对她好,她就实打实地对别人好。别人欺负她或者她的朋友,那她绝对加倍奉还,上学那会儿连学校里一些出名的小流氓混混们都觉得狠不过她。
这次估计是动真情了,临了还能替那孩子着想。关于这,童筝也是能理解的。
江南转头看向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行色匆匆,为事业,为家庭,为爱情,为亲情,为友情,为了想拥有和维护的一切的一切,他们不停地奔走着。忽然觉得自己迷失了目标,高中混完大学继续混,混完大学家里又给安排工作,一直都是那么顺当,生活对她来说是安逸的,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她不知道。“我想喝酒。”
“深蓝”的老板穆君是童筝的小学同桌,以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男孩如今变得又高又壮,跟斯文完全不搭界,壮实的肌肉外常常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修身仔裤,却是这般模样反倒吸引了许多顾客,男女通吃。
除了“苏荷”,她跟江南来得最多的就是这里。一回生两回熟,来的次数多了,江南也就把这儿当自己的老巢了。不过今天江南心情委实不好,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朝吧台前的高脚椅上一跳,朝酒保打了个响指,“老样子。”
穆君胳膊捣了捣一边的童筝,小声问她这是怎么了,童筝一手挡住嘴,用口型无声回答,“情场失意,借酒消愁。”
穆君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走上前拍拍江南的肩,“哥们儿,今天账算我的,尽管喝。”
江南掉过头晲了他一眼,“这么好?为什么?”
“没为什么,喝吧。”穆君笑笑。
“我妈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是鸡但我不是黄鼠狼,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再说,你什么时候落魄得要坐台了?干脆来我这吧,我给你额外提成。”穆君也不是个好东西,整天泡在酒吧里的能有什么好玩意。不过当朋友的话,那还是没话说的。
江南一口饮尽,把杯子朝吧台上狠狠一放,“你他妈给老娘滚远点,我呸,还北方的狼,你他妈就一下三滥的色狼。我是鸡,就怕那些王八蛋上不起。”
童筝在一旁直翻白眼,这两人碰面就忍不住要斗嘴,都成定律了。江南本来心情就不好,她还真怕他们说着说着就要干架了。忙拉住江南,“好了好了,有完没完了,人家穆君请你喝酒你还啰里吧嗦的,谁欠你的啊?才喝一杯就发酒疯,再这样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幸亏穆君也了解江南就这德行,换成别人早挥拳头干上了,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看江南一副母狗随时要咬人的样,穆君耸耸肩,看来这丫受了不小刺激啊,他倒是很好奇又被哪朵情花刺到了。跟童筝打了个招呼,又跟酒保交代了几句,穆君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江南晃着酒杯里的酒,眼角波光流动,媚态横生,童筝觉得这样的江南竟七分妖气三分帅气。
看着吧台里酒保熟练的调酒动作,勾煞多少女孩子心神。江南将杯子一推,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他,半响,“小索,你是哪里人?”
童筝和被称之为小索的酒保同时无语,这女人又开始了…每次一喝高了就开始跟小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