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童筝轻轻在小兄弟上轻轻抚摸,不时看向叶航,脸上写满了忏悔,“还疼不疼?呃,好像开始肿了,要不我去拿冰袋敷一下把?”站起身就要去厨房,但叶航却拉着她不让她动。
肿你个头!叶航这会算是自己惹火上身了,刚刚童筝那一猛坐根本就没伤到他的兄弟。一来童筝本来就不胖,二来进口布艺沙发极软,弹性佳,根本没什么感觉。这会下半身算是着火了,她以为他那儿是肿的,但事实是那是色狼的条件反射!你说换哪个男人受得了这般“调戏”,除非他是真的不举!
虽然童筝在房事方面已经被某狼调教得相当好了,也不会纯情到连男人的生理反应都不懂,但这会怪不得她,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刚刚一屁股把叶小航给压肿了,人家还真没往那方面想。
抓着童筝的手不放,叶航看着她,欲火已经烧红了双眸,声音沙哑,“媳妇儿,你亲亲他,好不好?”
童筝一脸震惊,如被雷劈了般,这会再看不出他到底哪儿出了毛病那她真的白活了,嫌恶地甩开他的手,“好啊,再给我装!信不信我真废了你?”
叶航不怒反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童筝重心一下不稳便扑倒在他怀里,挣扎着要起身,但叶航却按着不让,“就一下,一下行不行?”
狠狠地在他喉结上吸了一口,“啊,老婆轻点,轻点…”抬起头,童筝泄气完十分爽,像女王一般坐在他身上,威风凛凛。
但童筝忘记了,身下这个男人上半身衣服是完整的,但下半身是光裸的。她也忘记了,这样的姿势只会更加撩人。最最重要的是,她忘记了,喉结是男人的一个致命性感点。据说男人喉结被勒住的时候会产生窒息的性快感,**特别强烈,很多男人都喜欢在欢爱的时候让对方掐自己的喉结,以达到难以形容的巅峰。
所以,童筝错了。在她还在得意地看着他逐渐充血的喉结时,显然没注意到他下半身充血得更加厉害。
她穿的是裙子,这更加方便了叶航的攻城掠地。拨开她内裤的蕾丝边缘,一只手指猛地插入,童筝一下惊得没敢乱动。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体里拿走,但一切都是徒劳。
直到他的坚硬挺入,并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看着他被灼红的双眼,童筝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涣散,逐渐被致命的快感锁充斥。周围的一切开始慢慢模糊,最后只看得见刚刚被她种过草莓的喉结,越来越红,越来越清晰…
当童筝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暗黑下来。听到身边的男人浅浅的呼吸声,童筝想转身拉台灯,但无奈他的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而另一只正被她枕在头下。
轻轻推了推他,但却被箍得更紧。最后童筝没办法,只好使出必杀技,在他精瘦的腰间捏住一块皮拎起,然后用力一扭,再扭…
“童筝!”叶航还闭着眼睛,在腰间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她爱对他使,还乐此不疲。
知道他很定很疼,所以童筝还是“很有良心”地在他被掐的地方揉了揉,“你让我起来,我饿了。”
忽然叶航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她不怀好意,果然,一下子将她翻身趴在他身上,手上下开始不规矩起来,“又饿了?之前没喂饱你吗?看来我得再加把劲啊?”说着下身故意一挺。
还来?!童筝浑身跟散了架一样,想到下午就够让人疯狂了。从沙发到地板,再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再回到床上…疯了疯了,也就才几天没一起,至于憋得跟三年没碰过女人一样吗?
坚定地推开他,板起脸,“别闹,我肚子真的饿了,真的没力气啦…”
叶航当然不会真的那么禽兽,整个屋子还弥漫着欢爱后的香靡气息,折腾了她那么久,大腿间都被他捏红了,再碰就要破皮的样子了。起身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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