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张开眼睛,近距离看肖成南的脸,有一种凌厉的直达人心的魅力。
他说,“看着我,我是谁?”
高琳捂脸,肖成南是个恶魔,摆明了让她无所遁形。
“我是谁?”
高琳只感觉到身体有潮水在奔涌,炙热的皮肤相触让洪水滔天,有什么东西在喧闹和咆哮,她看肖成南,“你是猪啊?”
“快点,说!”肖成南低头埋在高琳的颈项处,牙齿轻轻啃噬她柔嫩的皮肤,四肢纠缠,仿佛什么也分不开。
高琳还有耐心,她伸出手指,尖尖的指甲扯起肖成南背上一块肉,“你是猪。”
“说不说?”肖成南坚持,双手滑到高琳的细腰,紧紧箍住,高琳呼吸困难,身体自然挣扎,重点部位频繁相触,火花飞溅,被子里已然燃烧。
高琳得意的笑,抬头咬住肖成南的肩膀,这男人太小心眼了,得到了她的人还不算,居然攻城略地要人全面投诚。男女的战争,太早投降就没意思了,想到此处,高琳笑一笑,牙齿上用力,指甲又在某人背上挠了一下,果然听到某人气恼的呼吸声。
肖成南额头汗珠乱滚,濡湿的睫毛更加卷翘,漆黑的眼睛认真地看高琳,最后无奈地将额头抵在高琳额上,投降地沉下身体,同时呻吟一声,“你这个妖精。”
高琳的身体僵了片刻,肖成南双手捞起她的腰贴向自己,仿佛找到渴望已久的源泉,又是焦躁又是难以忍耐。
高琳安慰地把手放在他的后颈,敞开自己的身体,如水一般缠绕上去,“肖成南,都说了你是猪。”
肖成南将头埋在某人丰韵的胸部,身体跟随灵魂的节奏,除了膜拜便是完全的占有。这个女人,从这一刻起,便只能完全属于他一个人。
风从窗缝进来,轻柔的纱窗帘被高高吹起,只偶尔能从露出的一角窥到凌乱的床铺以及……无奈的女主人。
“不要了!”高琳想要脱出某人的纠缠,“已经……很晚了。”
某人埋头苦干,好脾气地把女人的手压在身体两边,哄着,“好了,等下就吃晚饭。”
“已经等了几下了。”高琳喘息,话都说不清楚。人老了,又是久旷之身,经不起折腾。
肖成南轻佻地勾起高琳的下巴,很满意地看她微肿的嘴唇和满面□,心脏仿佛被填满,全身毛孔舒展,一个灿烂的世界在眼前爆裂开去。
胡理收拾好东西下班,走出店的时候看看西边橘红色的天空,心情愉快地跟向垣打了个电话。向垣表示自己还在加班,没法陪她晚餐,胡理笑眯眯道,“我一向很理解你把白总的事划到工作范围的心情,亲爱的,你只要偶尔想起我来,我就觉得幸福了。”
向垣在电话那头照样沉默,胡理又道,“你趁着还能听我甜言蜜语的时候多听点儿,等姐没心情了,给多少钱姐也没功夫说。”
向垣笑,“以你的人生追求而言,恐怕我只要给你钱,你附赠的就不止是笑了。”
“真明白我,怪不得咱们这么相配。”胡理跨上自己的破烂面包车,“给你说个事啊,咱们家高琳和肖成南成了,最近回B城请朋友热闹吃饭。你作为我的男伴,列席吧。”
“这么快?”
“快什么?找对人了,那就是火山喷发,一瞬间的事情而已,用得着三五年还决定不了?这恋爱啊,超过五年还没结果的,以后就算是果了,那也是一般涩果而已;那只有一天就开花的,就算花期只几天,也算是热烈烈艳了一遭。人生才几十年?用几分之一的生命来琢磨一个不确定的东西,真是空虚。”胡理把包丢后座去,“向垣,我跟你说,姐这朵香花比白总那没滋味的蔫果子好吃。”
“你忙你的去吧。”
“得,再见了,晚上做梦记得想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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