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事后才知道自己跟电视上的女主角一样傻,对方都挂了,还浪费啥感情。
他该不是被片警给抓了吧,记得居委会大妈来宣传市区禁止烟花爆竹的时候,明确说了,违反者不但要罚款还要拘留。
我等不及看焰火放完,提了个拖鞋就冲出家门,一路小跑到了喷水池那边,果然看见有两个片警在空地中央转悠着。我猛地刹住脚,藏在树荫后面,鬼鬼祟祟探出个头去看看杜翊究竟有没有被抓住。
哪里有杜翊的影子……
“这是谁啊,十点多了!发神经了放什么焰火!又不是节日又不是台湾回归!谁在捣乱,给我自动站出来!”片警叔叔气得娇喘连连,放大嗓门吼叫着。
筒状焰火最后一颗发射完,周围暗了下来。片警叔叔将牙咬得咯咯作响,我在树荫后都听见了。只见他们提起只剩一个底的焰火筒,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整啥高科技,放个焰火还要弄个自动点火装置。”片警叔叔A对片警叔叔B说,“小心了,这很有可能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犯罪前兆,很有可能是恐怖分子制造定时炸弹的演练!”
美国大片害死人,放个焰火也要跟恐怖袭击扯上关系。放心吧片警叔叔,恐怖分子不会盯上我们这里的,我们这块空地只能炸出死老鼠。
我悄悄后退了一点,想偷偷溜走,不想后面有个人重重扑了过来,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将我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放老实点!警察!”一个粗粗的嗓音威胁道。
我脸色苍白,心想杜翊这下你可害死我了,我半夜跑下来救你,没想到自己被警察抓住了——确实,我猫着身子躲在阴暗处的行为确实不太像无辜群众。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不带这样的,不是只有香港警察才这么跟犯人说的吗?啥时候大陆公安也流行这句话了?我暗暗挣扎着,泪流满面,可惜嘴被这个警察叔叔给捂住了,不是我要沉默,是你不让我出声啊叔叔。
来抓杜翊的两个片警骂骂咧咧走了,手里还提溜着杜翊不知哪弄来的三个焰火筒残渣,估计带回去做证据。而我身后的这个警察待会儿一定要将我带回局里审讯,罚款,还要拘留我。不带这样的,我只是个看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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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着我的警察叔叔放开一只手,让我能说话,“姓名,性别,年龄!”这么快就开始审问了?电视上的犯人都是被带回局里才审问的。
“朱瑜……女……”我顿了一顿,小声说:“十六岁。”未成年人的话,应该可以从轻处理吧?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警察叔叔好严厉的,吓得我都不敢回头看他了,更可怕的是,他还长了一双火眼金睛,孙猴子变的,“到底几岁,说!”
“二十一岁……”
“为什么私自放焰火?!”
我一听,剧烈挣扎起来:“警察叔叔明鉴!这焰火不是我放的!我坦白,我举报!犯人是一个叫杜翊的,是个男的,恐怕还在附近!”
“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在楼下放焰火给我看,还问我好不好看!警察叔叔,你去抓他,他的手机号我可以提供。但我不是他的帮手,所以主犯是他,我只是无辜的围观群众。”我滔滔不绝地出卖着杜翊,出卖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再出卖了,于是跟警察叔叔求了求情:“警察同志,他这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他是初犯,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抓住他以后,千万不要对他用刑啊。”
“那个叫杜翊的为什么放焰火?”警察叔叔好像相信我了,按着我的劲儿小了很多,声音也柔和不少。
“因为……”我不老实地转转眼珠,刚要编一个感人肺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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