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对我做了好奇怪的事……”怪叔叔叼着根恭贺新禧牌香烟,“小妹妹喜不喜欢叔叔跟你做的奇怪的事啊?”小罗莉无辜地眨眨眼睛,“我喜欢的话,那叔叔以后还会给我检查身体了?”怪叔叔吐出一口烟雾,高深地说:“叔叔检查的不是身体,是寂寞……”
我是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上被杜翊背着去坐计程车,不过我还是能听见司机师傅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得了甲流。
☆☆☆
到达酒店楼下时,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杜翊背上,他正背着我朝电梯走去。我本想下来自己走的,可是懒性发作,又装死过去。
说实话杜翊背着我其实挺费体力的,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他脸旁已经挂了一滴汗珠。服务员帮忙用磁卡开了门,杜翊把我放到床上。我面朝天躺着,软软的被褥让我很有睡死过去的念头,只是杜翊在抽屉里翻翻找找什么东西,让我很好奇。
过了不久,他似乎找到了他想要的,该不是什么S*M工具吧?我记得小日本的酒店里似乎有这种提供道具的服务,但是在咱们中国大陆境内还没有听说有这种服务类型啊。
杜翊又去浴室忙活了几分钟,最后坐在我身边,帮我把短靴脱了,把我的短裤和连裤袜一起脱下来——他难道又想……唉,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
我正要坐起来配合他,就发现他捧住了我的脚,他手心热热的温度从我脚上传来。我心头一凉,马上想起中国男人的一个怪癖,恋*足……但其实我错了,他只是拿浸过热水的毛巾帮我擦了擦脚,然后用棉签沾了红药水涂在我因为穿借来的高跟鞋而磨破的水泡上,可以感觉出他的动作很轻,好像我是一个世间仅有的青花瓷。涂上红药水之后,他还轻轻吹了吹,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就忽然涌了出来。
他撕开几个创可贴,贴在我两只脚被磨破的地方,又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有没有落下的,才拉起被子帮我盖上。之后他又去了浴室,过了一会儿又拿了块浸过热水的毛巾帮我擦了把脸,并没有追究我眼旁的泪痕,而我则希望这块毛巾跟刚才擦脚的那块不是同一块。
跟你大吹大擂他将来要怎么出人头地当一个成功人士然后对你好的男人,远远不如一个连你身上的小伤口都记挂着的男人,因为他们一个把你挂在嘴边,一个把你藏在心里。男人的嘴和他们的下半身一样廉价,然而男人没有嘴或者变成太监之后都还可以活着,如果没有心脏,是人都活不下去。
第二天我和他一天都没出门,他一醒来就被我扑倒,而杜二弟早就整装待发。
听说杜翊这次跟着余教授来我们学校只会呆两天,后天早上就回北京了。好在再过不久就是寒假,我们又可以见面了。但是我听杜翊说他不打算读研究生的时候很是吃惊,据说他已经具备了保送的资格。
“我一个月能赚五千块就够了,读研究生浪费。”杜翊轻松地说。
我泪流满面,不过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感慨自己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相比一些为了考研就跟女朋友分手的贱男,杜翊这种“五千块”理论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谁能想到源头居然是我在小学时候写的一篇作文?
“你爸爸会同意么?”
“他跟我妈离婚的时候我同意了么?”
我把杜翊抱进怀里,摸着他的脑袋。
“那我该赚多少钱好呢?”我诚心诚意提出这个问题。
“按照你的智商,两千块就差不多了。”
我黑了脸,放开他,“别瞧不起人!我至少能赚两千一!”
“没关系的……”杜翊把我抱进怀里,摸着我的屁股,“我无论将来一个月能赚多少,都只留五千,其余的都给你。”
“你留五千干什么?!”
“当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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