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唐欢眷恋地往他睡过的地方拱一拱,然后红着脸坐起来,穿衣服起床。
拐杖落地的时间被向杰听见,他探头进来看看,笑得满脸阳光:“早饭好了,快点刷牙洗脸!”
怎么这么神采飞扬神气活现?唐欢心里嘀咕着,心怀叵测地一边收拾自己一边偷眼打量向杰,这小子,怎么高兴成这样?她接了点冷水往脸上泼,然后对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哭得太久了眼睛有点肿,自从骨折以后就没好好打扮过,头发长成了一堆草,鼻子不够挺,嘴唇不够丰满,下巴不够尖。好吧这么说可能对自己太尖刻,总之她的长相只比一般略强点,年纪又比他大……
唐欢你想什么呢!
又泼一捧冷水到脸上,想把自己的绮思杂念全部浇灭。抱着睡了一晚上而已,什么也没做,说不定是他的被子太薄了,他嫌冷,想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一点!唐欢啊唐欢,枉你还是个人民教师,向杰可是你的学生啊!
饭桌上盛着两碗稀饭,熬得很粘稠,旁边两只小碟里装着豆腐乳和炒过的大头菜,还有向杰跑出去新买来的油条烧饼。刚才泼到脸上的水又顺着眼眶流了出来,向杰在厨房里,唐欢没敢让他看见,赶紧用袖子擦了去,端起一碗稀饭唏哩呼噜地吃起来。
吃完饭向杰没去找工作,他把唐欢拖下楼,说是趁着今天天气好要带唐老师出门转转,在家里关太久要发霉了。这一拖居然拖到了玄武湖公园,坐公交车去的,车上人不多,唐欢坐在座位上,附近明明还有空座位,向杰就是不去坐,他一直站在她身边,两只手伸开抓住她前后座的椅背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