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躲。向杰看向唐欢的眼睛里全是汹涌的光芒,和他刚回家里萎靡的精神状态不相符。他的动作有些激烈,抚弄的时候唐欢觉得有点痛,可这痛又被接踵而来的欢愉所抵销,唐欢在向杰双手的翻弄之下压抑声音地呻吟着,又有点焦灼,又有点期待。比她更急的是向杰,甚至等不及把唐欢身上睡衣脱掉就急切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唐欢措不及防地低叫一声,两只手掐住他双臂,仰起头承接无可名状的热情。
“欢欢……欢欢……”
向杰一声声唤她的名字,唐欢情难自抑,无法回答。
第二天向杰去上班的时候,唐欢自然还没有睡醒。一觉呼到十点钟,饥肠辘辘地爬起来,早饭中饭一起吃。天气太热,房子里虽然装了空调,唐欢有点舍不得开,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可干,就拿上包到不远的商场里去转转,吹吹免费的空调。
卫天驰却给唐欢打来电话,说要请她吃饭。唐欢有点愣,想着他卫总现在是向杰的衣食父母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只得讪笑着说:“怎么好意思总让卫总破费,还是我请你吧”。
卫天驰笑:“还是酸菜鱼?”
“你不喜欢吃?”
“不,很喜欢。”卫天驰应承着,跟唐欢说定了就在上回吃的那家店门口见面,唐欢随口说道:“只来过一次你还记不记得路?”
卫天驰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格外沉稳:“当然记得,跟你一起去过的地方,怎么会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