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向杰还在喘息,费劲咽了口唾沫才勉强笑笑:“是啊,呵呵,睡吧!”
九月底是向杰的生日,唐欢给他订了个生日蛋糕,到蛋糕店拿的时候营业员小姐问:“过几岁生日?”
唐欢:“21。”
向杰:“22。”
小姐笑了:“到底几岁?我好拿蜡烛啊!”
向杰按住唐欢的手,笑着回答:“她记错了,就是22岁。”
出了店门唐欢鼻子里哼哼:“我哪记错了?明明是21。”
“我都是过虚岁,哎呀什么21、22的,有什么分别,差不多就行了!”
“能差不多吗?21和22能差不多吗?”唐欢瞪眼,向杰换个手拎蛋糕:“哪里有差?”
“你21就比我小三岁,女大三抱金砖,懂不懂?”唐欢握住他空出来的手,向杰撇撇嘴:“知足吧,我这是为你好懂不懂?我这么个如花少年被你强占,大两岁就得了,大三岁是要遭雷劈的!”
唐欢自己动手烧菜,请了师叔沈小晓和向杰在溜冰场认识的几个朋友,在家里热热闹闹地吃饭喝酒。她的厨艺十分一般,都是临时上网找了几个家常菜的菜谱出来按图索骥,但是实际操作和菜谱毕竟是两回事,明明一条一条都做到了,菜的口味却是一般。好在大家年轻人只要有酒就尽醉了,一共六个人,喝了两箱啤酒还不尽兴,酒足饭饱一彪人马杀到KTV。
这自然是沈小晓的主意,她的开场白依旧是千年不变的《青藏高原》。一帮年轻人喊的喊抽的抽叫好声一片,沈师叔洋洋自得做谦虚状:“哎呀,今天不在状态,唱的不好,各位多担待!”
每个人都唱得一头劲,麦克风抢来抢去打成一片,向杰也唱了两首,手机响了,包间里太吵,他躲到外头去听。过了很久还没回来,唐欢怕他是不是在洗手间里醉倒了,赶忙跑出去看。
向杰没走远,在一出门就能看见的走廊里站着,背倚着墙,手里握着手机,嘴里叼着香烟。一看见唐欢他赶紧把烟吐在地下,用脚踩熄:“那什么……烟瘾犯了!”
唐欢笑笑,走到他身边:“谁的电话,打这么长时间。”
向杰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笑道:“我妈妈的。”
“想你妈妈了?”
向杰看着唐欢的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睛。
“是啊,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