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奥迪,就在你的左后方,有没有看见我?”
后视镜里能看见隔着一条路停的一辆黑色奥迪车,贴着遮光膜的车前窗里隐隐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朝她挥了挥手。
“看见了。”唐欢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行!”卫天驰赞许地笑,“好姑娘。现在,轻轻地把手里奶茶全部放在地下。”唐欢紧张地全部放下,卫天驰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响起:“轻轻地,再拎起一袋来,只要一袋,明白吗?”
“明白!”唐欢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出什么出了吗?有枪手来追杀她?还是要绑架她?她拿起一袋,满手的汗,快要攥不住手机了。
“然后,小心地走到我的车窗边。一定要小心,要慢,听见没?”
唐欢嗯了一声觉乎着有点不对劲,卫天驰实在憋不住笑开了花,“大爷渴了,就等着你的奶茶呢!快过来,爷小费大大地有。”
唐欢站直身子扭头回去恨不得以眼神秒杀了笑得直不起腰的卫天驰,然后拎着奶茶用力踹地走回展览馆。老板刚和两位客户达成合作意向,正满脸堆笑喜不自禁,看见奶茶来了更加开心:“晚上加菜,多加两个菜!”
晚上唐欢没能赶上难得一遇的加菜,她拉着个脸被两名帅哥一左一右地拉走去吃大餐,惹得同行女同事们艳羡不止。
卫天驰自杀了一杯又一杯,唐老师还是不理不睬,直到卫总准备上演负荆请罪,她才勉强瞥了他一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什么活罪?”
唐欢冷哼一声,夹一筷子菜慢慢嚼完咽下去,再指指二楼餐厅大堂落地窗着外人来人往的停车场:“穿着内衣,从我们这桌走到那里,朝我三鞠躬,再走回来,我就原谅你!”
向杰扑嗤一声笑得,嘴里的酒全喷出来,卫天驰瞪眼:“欢欢你好狠的心!”
“巴颂告诉我,对待无聊的男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比他更无聊!”
卫天驰转向向杰:“我现在后悔把巴颂带回来,还来不来得及?”
向杰笑:“欢欢现在已经被巴颂彻底洗脑了。”
最终卫总没有走内衣秀,在被唐欢敲诈了三顿大餐以后成功赢得唐老师的原谅。唐欢笑咪咪地大吃二喝,拼掉两瓶啤酒以后走S形路线去洗手间清理存货。洗完手在洗手台边用冷水抺抺脸,照照镜子,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光州当地口音:“不要乱动,不要说话。”
冰冷的一样东西顶在她腰间,一个穿着普通T恤衫的中年男人稍稍让开了身子,让满脸是水的唐欢看清了那是一枝乌黑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