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欢,微笑不语,唐欢不乐意了:“谁又傻了?”
“除了你还有谁?”巴颂哼一声,咽一口酒,“我说唐欢,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唐欢耸耸肩,快活地笑。
向杰喝多了啤酒去洗手间清理存货,回来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一个刚挂断电话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北方人,喝得醉意醺然走路有点歪斜。向杰微笑着迎上去,脚底下微微一绊,中年男人向前扑跌下去,向杰迅速扶住,中年男人道了一声谢,继续往洗手间走去。
向杰不动声色也跟回到洗手间,关在小隔间里,把刚才顺手从中年男人身上摸来的手机后盖打开,再把给方琼琼打过电话的SIM卡插进去,开机,然后活雷锋一般还给失主,中年男人感激地连声道谢。
这个号码自然不会有人拨打,向杰回到包间里,想着刚才听到中年男人电话里的片断,机场,很快回家,他安然地笑笑,继续跟巴颂拼酒。
卫天驰的排查工作没有太大进展,名单上的几个人都是罗启南的心腹,哪一个都是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甚至包括入行资历最浅的向杰,也不是因为和罗老大女儿的关系得到重用,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爬到今天的位置。谁也没有足够的理由成为怀疑对象,可是那个电话是真实的存在过!
罗启南和卫天驰一样面对着这份名单很头痛,彻查内奸是势在必行的事,但同时也不免伤了忠心耿耿兄弟们的心,这些天来有意无意的疏离和试探已经让顾青不止一次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
会不会是另有其人呢?地点、时间,会不会有什么巧合包含在其中?
公司里权利最大的两个人相对无言,都想不到一个周全的方法。卫天驰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脸色突变,嗯啊两声挂断,对罗启南说:“给方琼琼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刚才又拨了一次电话。”
“在哪儿?”
“东北,长青市。”
中年男人的手机从来没有象这样安静过,他下了飞机给说好来接机的人打电话,翻开通讯录,空空荡荡。凭着记忆拨通公司副手的电话,那边来了一句:“请问您打电话找谁?”
原来这不是自己的号码。中年男人想了想,估计是不是那位雷锋同志在还手机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机和他的手机弄混了?鉴于没有一条通讯记录,中年男人也无从和雷锋同志联系,在补办了自己的号码之后,那张惹过风波的SIM卡,不知被扔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