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他喝一杯,我喝半杯。
和一账单全收,一杯杯与我干尽。
当记忆时断时续时,我惊觉自己栽了,彻底地醉倒了。依稀记得的只有两件事:一,唐宋似乎来了次电话,问我在哪;二,和一的眼睛,一直都是贼巴贼巴的,左眼角的泪痣,忽闪忽现……
别人家宿醉醒来是头疼欲裂,而我宿醉醒来则是感觉到像获得重生。第二天睁眼一看,重生到不知名的地方了。
我和唯一两人睡在一酒店的大床上,周围没旁人,衣着倒是整齐的。
推理一下,咱俩应该是被和一那家伙给弄到这的。
昏昏糊糊地跑去将门一开,愣了——对门房间门大开,和一坐在一凳子上,而脚搭在另一凳子上,环着双手看着我。
那眼神,比昨晚还贼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