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仿佛不会笑了,随时随地都能走神。灯光自她漆黑头发一路跌落,折出一点黯淡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心中绞痛,那种疼痛很快扩展到了全身。可是该问的该说的,还是不能放过:“钟之璐,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你在镜子里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没说话。心里有数,像这个样子,只有一个原因,这个正在训斥他的男人,不要她了。她把毛巾递给他,斟酌着把许淑惠和杨里的事情说了,想了想,还是把被人威胁的那段事情隐去,她实在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到了这个地步。
“只有这些?”
“嗯。”她肯定的说。
叶仲锷听完,已经恢复镇定冷静。他左边的眉毛微微上扬,之璐知道这是他面对极难问题时才会露出的表情,可是他却撇开这个话题,转而说:“鲁建中跟你什么关系?”
“他负责调查许大姐的案子,帮了我很多忙。”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叶仲锷微微笑了一下,亲切而模糊的微笑,曾经她最熟悉的笑容。他草草擦了头发,随即站起来朝外走:“出去吧,看他找到什么线索没有。”说着,顺手把毛巾挂在了衣架上。
几步之后,感觉自己外套的后摆被人用手拉住,明显的求救信号。之璐从来都不轻易服软,仅有的几次都是如此。她扯着他的衣服,一回头,准能看到她垂着眼睛,咬着下唇,艰难的把话说完整。
这次也不例外,他目光稍低,没有意外的发现她的手抓着他的外套,皮肤的颜色和外套的颜色不相上下,他一时竟然不能分开;他无声的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听到她喃喃说:“谢谢你能来。今天晚上……你能不能不走?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