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你们来看这报纸上的一张上海要图,国民党军队吴淞、高桥失守,经黄浦江通过吴淞口逃到台湾的唯一水路就被封死了!解放军攻下吴淞、高桥的日子,我估计不出十天半个月。所以现在国民党在上海,大一点的官员带着家眷,抢先乘飞机逃到台湾;中、小官员、家眷,也争先恐后从水路登船逃往台湾。”陈慧继续在说当前的形势。
“再不跑就跑不掉了,对吗?”许爱芬也说话了。
“陈慧老师您怎么把怎么多的证书都带来了?”君兰好奇、不解地问道。
还是锦绣又开启了话盒子,就问:“陈老师,第二件非常非常珍贵的礼物,是什么东西?”
“你说是谁?”家兴问。
“今天是大哥生日,我们来给大哥贺喜啦!”君兰笑着拱手说道。
“噢,对了,你们在送这毕业证书的同时,对其中一些参加在市西女中学习扭秧歌、打腰鼓,打莲湘,学习唱解放区歌曲的同学,顺便转告一下,暂时不要去了。什么时间再去等通知。”老师说完形势就转了话题。
“我说,许小姐,你与君兰哥哥现在是大学同学,今后是不是可以发展成恋爱关系。”丽绢终于说了想说的话。
“这可能吗?”锦绣问。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上个月,一天她还在厂里上着班,姑母突然来厂里找她,说是一个朋友带来一个口信,说她母亲已经来到了上海,正在南京路上的金门饭店里等着丽绢和姑母,要她俩马上去见面。这两人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立即梳妆打扮一番来到金门饭店。两个人在大堂里等了好长时间,只见一位年纪四十开外,穿得非常华丽、讲究,全身西洋打扮的贵fù人来到了丽绢和姑母面前。她看了看姑母,觉得好像还有些认识,就说:“你好像是徐世芳,我叫毛佩霞,是找我的吗?”但她说的又像上海话,又像广东话,姑母听大不懂,于是她连说了三遍,姑母才把意思搞清楚。
陈慧心中倒是十分清楚,这一结果,对丽绢是一种“解拖”对家兴来说,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对锦绣来说,是多了一个“放心”对新来的许爱芬可能还是个“机会”。这个结果大家本来是不想看到的,但是现在出来了,也只好面对、接受,别无选择!
隆隆的炮声,时而清晰,时而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入人们的耳中。
“丽绢妹妹,你叫我哥哥,其实我们是同年,我比你大不了几个月,只是你们都尊重我。但是我们三个人的结义之情,永远都是真诚的、深厚的,无论如何是不会忘掉的、不可替代的!我确实希望你能早日找到母亲,我、君兰一直在为你默默祈祷。当然,我们三个人能始终在一起,永不分离,是最最完美的事了。可现在你的愿望先成了真,我当然是为你庆祝、祝贺。今天既是我的生日,同样也可算是你、君兰两人的生日,就是时间上早一些。你马上要离开上海,我们三个人就今天一同庆祝生日。同时也是庆祝、祝贺你母女相会,出国留学这件特大喜事!。”
但是对丽绢也已比较熟悉,而且和陈慧老师也很快熟悉了,陈慧很喜欢这位四川姑娘豪爽的xìng格。许爱芬很快也成了李家兴圈子里的一个成员。
姑母就回答说:“我正是徐世道的妹妹徐世芳,是来找你的。”
“是的,是你的女儿,叫丽绢。”姑母回答了丽绢母亲的问话。
“要带啥子礼,你来了我就很高兴!”家兴说。
“美国人要么溜走,要么同解放军在上海打上一仗,我估计美国人没那胆量。美国人兵舰停在黄浦江上,也只是给国民党军队打打气而已。上海的‘国军’眼看就要被解放军消灭了,那美国兵舰不趁早溜之大吉,还等什么?”陈慧对这形势的估计完全正确。
这大上海的解放是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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