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他也没有表出示异议。
“谈完了?”党为民看着那个沙瑞走了过来,将刚才取出的一只m4短卡宾枪和几个弹夹递给她。原来的斯登枪实在是一只烂枪,即然要合作,怎么也得给点好处不是。高周波刀、级动力锤、高斯步枪和射线炮不能给,但现实的武器总得给点吧。
沙瑞接过武器,眼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拿在手,熟练地拉动了几下枪机和复进簧,并做了几个瞄准动作。将步枪背在身后,问道:“为什么你突然不同意跟我的哥哥汇合了?咱们究竟要到那里去?”
“我们现在往东走,大约十几公里有一条公路,我们搭车去一个地方。”党为民将手机盖合上,他刚才依照卫星地图做了一个计划,那个该死的将军即然不合作自然是不想要那笔财富,自己却并不介意拿在手上。
至于重新“获救”,先停停再说,以印度人那种工作效率,估计能数清楚被绑几个都困难,更不用说知道多少人获救。
他们在夜色继续赶路,到了早上5点多,天色蒙蒙亮时,党为民脱掉了那套装甲,因为被人看到可能性太大。又走了个多小时,在早上七点钟左右,他们见到了一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
这就是印度的国家级公路?党为民看着地上一个个巨大的坑,吃惊不小。他知道印度的土建很烂,部分公路破损严重或者说缺乏修理。但这条跟国内村落之间一个水平的“国家”公路还是让人震惊,看到一辆破烂不堪喘着粗气的旧公交汽车慢慢地开过来的景象时就更令人吃惊。
只见那辆汽车里塞满了人,甚至部分人上半个身子伸出窗外而下半截坐在车窗上,车顶上都是人满为患,一只羊也呆在车顶上吃着带来的草。
“这是你们的公交车吗?”党为民感觉自己对印度了解得还不够深,一直呆在比较达的城市,尽管很烂但也差不多能达到国的地级市或县城的标准,而这些破公交车破公路在国9o年代之后就没有了吧?
沙瑞将步枪还给了党为民,那个国家也不能背着枪支上公交车的,她倒是习以为常。
“我们的公交车一直是这样的,你不会一直没有坐过吧?”
“嗯,我以前一直坐飞机,前几天第一次坐火车还被你们给劫持了。”党为民回答,他用手扇着风,才刚刚7点多,气温急剧升高如同蒸笼。
国内的公交汽车在跑长途时,偶尔有站着的时候,但也没有这么拥挤啊。最终他们放弃了乘坐有座的大巴,拦了一辆汽车,用了ooo卢比的价格要求送他们到相关的地点。
这时党为民才想来应当给自己公司的人打个电话,还不知道他们急成什么样子。想想自己这个老板当得也是极不合格,自己被抓跑出来也没有跟下属打个招乎什么的。
当一开机,自己那台黑莓手机立即被潮水般的邮件吞没了,党为民不得不从头看起,最开始的还只是汇报工作。在被抓走的第二天,邮件全是询问的邮件,大部分都在问是不是,现在的情况如何等等。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还在印度本部班加罗尔软件公司负责的韩智,果不其然那边一接到电话几乎要跳起来了,他们这两天可是受不了少罪。
“哎,老板啊,你可打回电话来了。我们这几天都要崩溃啦,韩国的王学宁和新乐厂的万总一天十几个电话,他们的意思是马上要赶到这里来。”韩智听到了老板的消息,得知他顺利脱险后,心的一块巨石头终于落地。在这几天,他的嘴上急得起一串溃疡,一说话就撕心裂肺的疼痛。
在前两天第一次听到党为民跟火车上的数十人一齐被游击队劫走后,当时韩智就傻了眼。实际上党为民去美国、韩国和国内仅仅不到四个月后,韩智累得瘦了一圈,掉了几斤肉。原来他对自己相当的自负,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才华当个总经理绰绰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