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
“是啊,只有铜什么的值点钱,那个卖计算机的电脑卖场老板们都说没用。”小孩很老到的回答道,“四车间还有点下料呢,可以上那边儿看看,咱们厂都知道,你是家属还是厂里的不会不知道啊?”
“我艹,这个小孩是贼啊,这才几天都已经败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党为民只觉得xiong口烦闷,这个厂实在太奇葩了,包括工人我看那个姓勾的做得没有啥不对,这些人都应当统统开除。
想到这里,他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小孩,现在那个车间还能进吗?”
“只有我们这样小个的能钻dòng进去,正mén肯定不行四车间mén口已经上锁而且有人看着,就大mén口那个资本家的走狗”小孩大约十岁左右,满脸的义愤填膺。
“不过你穿得tǐng好的,你是他们的一帮的对不对?”小孩突然现眼前的这位衣冠楚楚,不像是本厂的潦倒职工形像,而且口音也不是当地的。
“臭资本家”那个小孩骂了一句,扭头就跑,顺着二楼的污水管直接溜下去消失掉了。
“对不起啊,老板。”雇佣来的几个保安出现了,领头的满头是汗,他们刚刚没注意,后来才现停在院子里的奔驰e32o轿车。因为这辆半旧的轿车在之前几天他们多次看到稳固纸业的头头们乘坐,进来一看,果然现自己的老板居然一个人就跑来看厂房了。
更糟糕的是,他还现了整个厂区如同回收场,任何人都可以跑过来顺一把东西的情况。不由得惴惴不安,因为甘凉省能一个月给保安人员开出5ooo以上的工资的地方可不多,丢了这份工作再找可难。
“你们是怎么管理的?这个厂区难道是白菜地吗?”党为民瞪了他们一会儿,直看得他们纷纷低下头才算完。
“其实我们也管来着,大件都没有允许搬走,重要的车间我们都是24小时把守的。”保安队长tǐng胖,还申辩了两句。
听了这话,党为民冷笑道:“大件没有丢?多大的才算是大的?是啊,那些上百吨重的蒸馏塔难道也能被拆掉?你们成天在干什么?”
“不,您听我解释一下。”保安队长一听,心里道坏了,现在得说实话,“外面的人我敢保证一个人不会进来然后拿掉东西,能拿得就是厂子里的某些人罢了。”
“嗯,真bang,你们这些人之间的感情到是tǐng深厚的,要不要我给你们一个团结友爱奖?上面写上保安人员给盗窃者团结万岁?”党为民快要气乐了,自己人盗窃才是最要命的吧?“其他人出去,我给他谈一谈。”
“汤总,您要这么说,我也给您jiao个底儿。”胖队长见周围的几位都被轰了出去,知道有些话必须jiao待清楚,“我确实是在本厂上班的,这保安基本上都是。市里说全厂改制,我们这些人也都被临时挂在了保安公司,不是特意而为。”
“全厂是少了些东西,我承认我有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全厂早几年效益还能得了工资,后来这几天三天两头的改,来一个厂长都是王八蛋,生生把全厂吃垮了。”
“后来听说稳固纸业(新材料)公司要来谈合并,最开始的消息是能干活儿的可以留下,其他的按工资进行买断。我们都tǐng高兴的,现在社会是什么样都清楚,只要能给买断也是条出路,至少搞个小买卖有了本儿。”胖胖的保安队长说得jī动起来,把帽子都摘了下来,“可最后那个勾经理,我们都叫他狗经理,实在不是个玩意儿。他说全厂只能留下四百人,其他人全部重新考核才能上,这也罢了。关键是他提出的买断费低得让人活不了,干了二三十年的,每人才两万不到。”
“俺们这里是个穷地方,跟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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