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楚翔身体有伤,可是他强悍的实力在那儿摆着,就是拼个鱼死网破这几百号人都得死一半子。
王绍辉不待楚翔开口就大声喊道:“请你们管事的人出来说话!”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登上防暴车顶,他道:“我是市公安局三环分局的郭全,只要你们肯放弃抵抗我们可以从宽处理!”
楚翔将小丝背在后背上,他催动骨刀试了试,经过刚才那一电棍的疗伤,骨刀可以用,但是使出它来扯动神经都痛,不过关键时刻必须要用它来杀出重围,痛苦也要忍受着。
王绍辉大声地道:“我们要求与最初受伤的几名警察当场对质,他们是受人指使想对我们不利,我们地行动纯属自卫,请不要再逼我们出手了。”
郭全从防暴车上跳下来,他低声问旁边地人:“对方说的是怎么回戍,我只接到报告说有人袭警,而且火力很猛。”
郭全地助手俯身到郭全耳边道:“是刘镇三搞出来的事,他一个朋友被里面两人打伤了,他想替他出口气,原先只是想把他俩抓进派出所,修理一顿就放人,谁知道这两人很难对付,上来就伤了我们五名警察,而且全部是重伤,于是局面就飞快发展到这一地步。”
郭全恨恨地道:“这个刘镇三,现在可怎么办是好?”
助手道:“刘镇三的叔叔是公安部副部长,咱们惹不起啊,T病毒在三环里暴乱的时候是刘镇三拼着自己性命把他叔叔从家中救出来,所以他叔叔对他极为感激,这段时间刘镇三几乎是把我们下面分局派出所当自己的人用,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
郭全道:“那就请示刘副部长,这戍只要他肯负责,我们就只管照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