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梭游走。她发誓,那目光一定能穿透她的衣裙。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衣裙已经不具备拦阻能力,她呈现的不过是一道身无片缕的**罢了。
当他的目光投向她的眼睛时,她蓦地被一股深沉而黝黑的目光所震慑。这并非因为那露骨的**所造成,而是她惊讶于他眼睛的色彩、深度,黑得令人晕眩,又彷佛无边无际,永远看不到尽头。
“你很美,虽然这种美与我地同类差别很大。”他地口气透露出一股王者霸气,而正是这种霸气,使她发出轻颤。
他并不在意她的反应,自然而然地开始抚摸她,从手腕一直到裸露地肩膀。这段漫长的爱抚是如此的轻柔而冰凉、舒服。但她知道这才是考验的开始,过程也许会更漫长,更享受,更令她期待。
猛的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思想发生错误的转变,怎么会如此?她浑身颤抖,眼神里泛起惊恐的光芒。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要这样……
“你在害怕,是我让你产生恐惧感吗?”他深沉黝黑的凝视穿透了她,好像在命令或者在诱导。
卡特淋娜好强个性战胜了身体,她想要反击,她主动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柔声道:“不,我开始渴望!”
“告诉我,你渴望什么?”秦进温柔地低语。一只手伸入了她的衣裙……
卡特淋娜想反抗,但身体的接触是她提出来的条件,难道我真的作茧自缚吗?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她,通常他们都既想接近、同时又畏惧她,他们往往受够了她的愚弄后沉醉在悔恨与甜蜜交织的梦里,永不醒来。
但这个她原本瞧不起的、无论是外表或内质都与她所接触的那个层次男子相差百倍的小男孩,却施展出前所未有的**手段。她坚信,如果银河系里有她都抗拒不了的男子出现,那他将是世上所有女性的克星。
是他吗?
秦进彷佛在验证她的答案,一双手开始坚定地爬行,每到一处,都似火焰在燃烧。然后,这火焰传递给她的却是冰冷,因为她在拚命抑制**,真正的对抗开始。
“何必控制自己呢!想兴奋就让它兴奋起来吧!”他的话如同温暖的气流,漫过了她的颈背,“告诉我,你想要!卡特淋娜?”他又重复着并轻柔地揉搓她。
她不晓得自己究竟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但一切在他的语言与手部动作的指引下,倾斜并失控。她的灵魂依然在抗拒,但她的身体指挥着嘴巴,叹息着回答一个又一个的“是”。
秦进的眼角破绽放出异芒,手的舞动频率更快速、更利落。
她开始以屏住呼吸做最后的抗拒,而她却感觉有某种似不存在的、虚无的东西向她发出重重一击,她觉得眼前一黑,而等到再度明亮起来时,一股狂烈的欲火毫无抵挡的窜入了她的性神经。
秦进大笑着撕下她身上的最后一缕衣片,“你输了。”
卡特淋娜如火焰燃烧的眸子闪过一丝犹豫,很快便消失在**烈焰之中。正当她即将从喉管里发出认输的信号时,船舱通讯频传出“嘟嘟”的警报声,“呼叫秦进总指挥长!呼叫秦进……”
一种被拉回现实的躁怒使得秦进的声音十分不满,“是谁?有事快说,给你一分钟时间。”
当他再度俯身继续香艳之旅时,她感觉他的身体忽然冷却下来。
“我是阿果,刚接到吉米传来的讯息……”
“吉米……快说,她在哪里?说些什么?”
通讯频清楚地传递出阿果的叹息,他就留下八个字:朴银姬有难,请救援!
剎那间,卡特淋娜从火热掉入寒冰,她觉得真正的失败了。
因为那个男人在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后,近乎发疯一样奔出了这座金碧辉煌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