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怕大家说我不够意思,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也想让你看到最美丽的自己。
“真的舍不得你,海凝。”陈放过来拥抱了她。
“你也要保重。”
“何平,你要好好干,我到底是富翁还是就一纸上富翁就看你的了,别掺合你的老东家了,美国地产泡沫太大,雷曼兄弟红不了多久的。”
何平低头笑了笑,“你就不能说点儿我爱听的?”
音乐响了起来,是一首拉丁舞曲,“好久没有跳舞了”海凝看了一眼沈慕云的胳膊,“可惜了,还想和你跳最后一支舞,何平,你还能跳吗?”
何平伸出手邀请她,两个人缓步走进中央,一曲热烈热情的探戈。伴着旋律她急速的旋转着,真希望可以回到过去重新来过,她宁可不遇到他,那样她还可以平静,可是现在她知道,她今后都会靠着回忆生活。
曲终人散,海凝站在机场的候机厅,“立维,谢谢你送我。”
“对不起!”容立维低着头,声音很低。
“立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有人对你重情,有人对你重义,而你都辜负了。我看不懂你们,你的动作畏首畏尾,沈慕云且战且退,可能是我见识浅薄了。”
“海凝,你很聪明,事情都看得很透彻,可是你太善良,你不会保护自己。这里的水太深,海凝,你是一个好女人,可是你不适合这个圈子,这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谁动了感情谁就是输家。”
“你们真可怜!”海凝苦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站在登机通道,她再次回望这座城市,最后只有一句,再见!
沈慕云的车停在机场高速的匝道上,这里可以看见首都机场的停机坪,清清楚楚,一目了然。飞机一架接着一架的从这里起飞,他红着眼眶,“海凝,我终究没有办法不来送你。”
身边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停下来,徐雪灵从上面下来,沈慕云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理睬。
徐雪灵笑了,“沈慕云,你还真可怜,那场车祸根本就是我们两个设的局。你在这里撕心裂肺的,人家不过是一心想要摆脱你。”
沈慕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他的海凝怎么可能和这个女人联合算计他?
“不信?你是不是用两亿的股票威胁人家了?哪有那么巧,晚上就出事。”
沈慕云无力的靠在车身上,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眼中聚集起一种危险且绝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