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有事情发生,这次的敬老院工程材料标准问题又出了大问题,恐怕是非要闹出点儿动静来了。
“就知道抱怨,你们也不看看还有没有比你律师费再高的了,还有没有比你们薪酬更高的高管。”沈慕云有些不悦,这么好的气氛生生的就被这两个人给搅了。
“就是,知道人家二人世界还来。”
“哎,进度挺快啊,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
庄宇文揶揄她,不过这阵子他隔三岔五的都要来闹这么一闹,海凝这脸皮也磨厚了,哼哼了一声。
“你的官司已经结了,他们撤诉了。”庄宇文从他那个很骚包的手提包里拿出法院的裁定,“作为你的代理律师我已经代你签收了,律政署已经就抢劫罪正式的对那几个人提起了刑事诉讼,到时候你恐怕还要出庭作证。”
“起不起诉没关系,关键是那个吊坠一定要找回来。”海凝看了一眼裁定书,然后又给了他,“你收着吧,我看见这些东西就神经过敏。”
庄宇文疑惑的看了沈慕云一眼,那个吊坠不是早就找到了吗?而他也没有什么表情,高声莫测的样子,庄宇文也没敢多说,上次因为自己多嘴结果被减掉20%的律师费。
“那个,海凝,你的那个过失泄露军事秘密的案子重审了。你姐姐把无罪判决给你寄过来了,因为没有被判处实刑,所以根据内地的法律,你不能申请国家赔偿。这个案子的事情我还在处理,很快我会把所有的文件送过来给你过目。”
沈慕云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握得紧紧的,他抬头看她,她的脸很肃穆,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他明白她越是面无表情的时候越是情绪复杂的时候。他扶着她的肩膀,“一切都会变好的。”
“要不要我安排一下,你去看看你的老朋友和老首长,他们现在就在北京的看守所里,沈慕云的证据太确凿了,连取保候审的机会都没给人家。他们现在面临着泄露军事秘密,金融诈骗,受贿很多的重罪,基本上这十年是不会有什么自由可言了。”庄宇文看着她,她这一副四大皆空的表情实在让他费解。
“算了,我不认识他们,这些事与我无关。”说完站起来走了,沈慕云赶紧跟上去。留下了何平和庄宇文在那里面面相觑。
“沈慕云现在越来越没出息了。”
何平笑,“你说不定有一天还不如他呢!”
“扯淡,怎么会!”说着还摆摆手,“我们走吧,顺便搭你车。”
何平站在那里,转头看远处十指相扣的两个人,怎么不会,只是你还没有遇见你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