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解释,显得很有条理,似乎这件事情她早已替艳春考虑多时了。
艳春脸上泛起一个温柔的笑意,少年清秀的脸忽然就漂亮得不似凡间人物。他慢慢抱住素秋,感觉像抱了块又香又软的冷糕,怀里柔若无骨,香气沁人。
“素,谢谢你替哥哥着想。哥哥也不想这么早结婚,哥哥还想看素秋嫁了,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呢。”
素秋依在哥哥虽不强壮却结实的胸膛上,听他喃喃,脸不由有点作烧。
为哥哥考虑是一回事,自己要结婚则又是另一桩事。她还没有想到自己的终身,只觉所见之人能及哥哥和父亲的,实在是没有,更别提对他们中任何一人生出好感。
“素才不嫁!素要一辈子守着爹爹,守着娘,守着咱们家的小院。”她悄悄说,大有所有男子都靠边站的傲气。
艳春失笑,为素秋的无忌之言感慨。不过,如果嫁人就意味着永远离开家,离开自己,他倒宁可这个日子越晚来越好。他的妹妹,可爱聪慧的女孩子,真舍不得让她嫁啊。嗯,到时,他会让妹夫一辈子都对素好,绝不许亏待她。否则,就接回家来,再不许那人上门……
他神思恍惚地出神,早已不知想到了哪里。
“哥哥,昨天我送你的扇子你喜欢吗?”素秋离开艳春怀抱,望着他问。
“嗯?嗯,喜欢,是素自己做的?”艳春回过神,一边暗笑自己无聊,一边随口问。
素秋有小小的成就感,用力点头说:“对,费了很大的功夫。先跟爹爹学割竹子,弄到手都痛了才得了足够的数目。然后用纱纸打磨光滑,再钻出孔、连接好。最后再把扇面用米汤粘上去。前前后后共花了一个月,也才做成那一把。哥哥要小心使用,不可弄坏,更不可送人。”
艳春闻言轻笑,点头答应,不露声色地察看她的双手,果然右手食指上有一道刚愈合不久的划伤。
他的眼神暗了暗,心里痛得不行,想说以后别再费心为他忙碌,又怕辜负了素秋的心意,心中柔肠百转,不知应该如何表达。
素秋却全然没有发现艳春的异样,拉他到自己房里看习字和女红。
艳春见老油纸上一色的行草,笔笔柔媚、字字飘逸,一股清气扑面而来。半年不见,素秋的书法大有长进,已超出他的预想。
他真诚地称赞,在素秋反复要求下,才勉强指出尚显不足的几处。
得到哥哥的赞美,素秋很高兴,忙又将近日学画的几幅兰草拿给艳春看。
艳春见熟宣上一丛丛、一簇簇墨兰撇得极有精神,与扇面上那幅画风相近,明白自己的猜测终究不差。
素秋虽是初学,却极具灵气,将兰草的清、逸、奇三味发挥得十足。艳春不由突发奇想,问她:“素,你没有没想过也专门学画?”
想了想,素秋摇头,调皮地笑:“家里有哥哥一个画家就足够了。我喜欢看书,将来要学爹爹著书立说。”
艳春略有些失望,随即又释然。
素秋从小爱看书,随便拿本书都可以看半天,父亲书房里的书籍几乎被她翻遍。她也很有学习语言的天分。余父早年留学英国,英语讲得纯熟而标准,更带回不少英文原版图书。艳春上中学外文课恰也是英文,假期父子两人经常只用英语对话,以提高艳春的听说能力。
素秋初闻,听不懂,急得快哭。后来她缠着余父学习英文,从26个字母认起,白天背单词短语,晚上余父归家则练习口语,睡梦中都念念有词。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后她就可以用英文和父亲做简单交流。等再一个假期,父子女三人常常用英文一说就是大半天,谁也不觉得疲倦,只觉时光流逝得太快,欢乐不及完全体会。
现在听到素秋的理想,艳春很高兴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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