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修补的痕迹啊。”素秋也赞叹,两只眼睛不够使地紧盯住桥看,引得艳春微哂。
夏天河两岸的田地,已是一片稻黄,农人们正在准备秋收,田里反倒没有几个人。只偶尔能见到几只黄牛和水牛在河边吃草,不时抬头哞哞地叫。不远是破旧的木屋,建在红泥里,屋前飘动着晾晒的衣裳和渔具。素秋还看到过一次小孩在河边用网捕鱼,银白色的鱼肚在艳阳下闪闪发光,网上的水珠也是晶晶亮,好看得很。
素秋贪婪地看着这一切,只觉什么都新奇。她不敢大声问艳春,怕同船的人听见笑话她,只悄悄伏在艳春耳边嘀咕。
艳春的耳朵被她口中的热气吹得发痒,却不愿转开头,仍是笑着解释给她听,声音不高不低,语调轻缓平稳。
虽是旁若无人的态度,却不令人觉得他是有意轻漫。原本沉浸在他讲述中船客纷纷将目光转投向他,内心感叹,余家艳春果然是不同的。